她耳后那块皮肤被他的呼吸烫得又麻又痒。
“从进门开始,你就在想昨晚的事。”
他说。
陈一米的脑袋“轰”地炸开。
她猛地转头想看他,鼻尖却差点撞上他低下来的脸。
他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数清他垂下来的睫毛。
“我没有”她脱口而出,这种事情现在说起来,她感觉自己真的没脸了啊。
晨曦没有反驳。
他只是抬起那只撑在桌子上的手,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的脸滚烫,他的指背是凉的。
冰与热的反差让陈一米整个人一颤。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拇指抬起来,按在她下唇上。
力道很轻,但陈一米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她在梦里也是这样的。
他的手指按着她的嘴唇,然后亲下来。
(不准在想了,也许人家没有那个意思呢。)
“没有想昨晚的事,那为什么从坐下开始,你看了我的手三次。”
他的拇指慢慢描过她下唇的轮廓,语调温柔,但每个字都让陈一米头皮麻。
“晨曦学长,我……”
她连学长的尾音都软得不像话。
“叫晨曦。”
他纠正她。
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在这里,没有学长。只有我和你。”
陈一米整张脸烧得快要冒烟。
就是这句话。
梦里他说的。
一模一样。
她猛地并拢双腿,裙摆下的膝盖碰在一起,出很轻的一声响。
晨曦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往下扫了一眼,又回到她脸上。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点,瞳孔颜色更深了几分。
“既然你这么不乖,我是不是应该罚你。”
他直起身,从她身后绕回来,坐回办公桌上,一条长腿屈着踩在地面上,另一条腿随意地支着。
他朝她招了招手,跟梦里一样。
陈一米看着那只朝她招动的手,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打颤。
她用手撑了一下椅子扶手,站起来,慢慢挪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