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看向墨清寒,“清寒,你带他们出去,我在这里陪着妻主。”
墨清寒微微颔首:“好!”
众人一起离开房间。
玄烬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凤南玥他,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神温柔:“妻主,你一定要早点醒过来。”
这一路忙着赶路,他都没能和她好好说说话,更别说安抚他了。
他每晚都很想她,很想很想!
玄烬闭上眼睛,唇轻轻贴着她的手,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精神力波动。
他笑了笑,动作轻轻地躺在她身边,抱住她的腰,闭上眼睛,陪她一起睡。
至于外面的事情,澜汐已经恢复修为,足以应对一切。
前殿大厅。
大祭司已经换了一身白衣,沐浴过后的他,头发披在身后,显得他一张立体的脸更加的俊朗。
看到澜汐一行人出来后,他微微一笑:“我忍了半年之久,终于有了活着的感觉。”
澜汐走到大祭司面前,对着他拱手行了一礼:“大祭司,多谢你一直以来的庇护。”
大祭司微微一笑,他身体还很虚弱,便罢了罢手,示意澜汐不必多礼。
“现在来说说正事,澋月和澋澈不一样,澋月生性多疑,他在发现我们离开后,就会立刻派兵过来攻打守渊部,而且会联合九部的人一起出兵。”
澜汐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他捏紧了拳头,满身的怒火和恨意绽放,“澋澈和澋月欺我,辱我,算计我,还诬陷我侵犯了澋澈的雌母,杀我父王母妃,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澜汐无比憎恨澋月和澋澈,这父子二人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害死了很多族老。
溟烈说:“这半年来,我一直在调查澋月父子的罪行,收集证据,只等时机成熟,把所有证据交给族老,以及九部的将军们,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大祭司笑了笑,目光扫了一眼墨清寒他们。
他们的到来,就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澜汐有此一难,如今恢复了九阶巅峰的实力,这鲛人一族,又将燃起了新的希望。
鲛人族,只有澜汐有资格继承。
大祭司缓缓站直身子,他身体依旧虚浮,眼神却无比坚定,他望向澜汐。
“澜汐,你如今修为已达九阶巅峰,你乃是王族正统血脉。澋月手握二十万兵权,又拉拢九部势力,眼下声势浩大,可他名不正言不顺,诸多部族心中本就对澋家父子多有不满,他们如今的王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只要我不承认澋月,他便什么都不是。”
溟烈沉声道:“大祭司,我们要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澋月生性狠辣多疑,一旦得知澜汐修为恢复,必定连夜挥师攻来,归烬海守渊部首当其冲,我们的领地会最先遭受战火。”
澜汐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眸底寒光翻涌,过往被陷害、被囚禁,被鞭打,父王母妃惨死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
“我不会坐在这里被动挨打。澋月想要来,那我便接下这一战。守渊部的将士,加上大祭司在各部埋下的旧部,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可大战一起,无数鲛人族人就要卷入厮杀,会有无辜者丧命。”另一位在场的族老低声叹气。
澜汐沉默片刻,心中清楚,会死伤无数,可如果把鲛人一族交给澋月,将来只会死更多的鲛人。
澜汐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沉稳,“先传消息给那些饱受澋家压榨的部族,告知他们真相,揭露澋澈父子谋害王族,构陷我的全部罪证。若是有部族愿意倒戈,我们便合力,若是执意追随澋月,那战场之上,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