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富察琅嬅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她当然不怕弘历往深了查,更何况只有彻查才能洗干净自己身上的嫌疑。
而查到最后,那个宫女咬死不松口,只是说自己一时大意,之后便被王钦拖了下去。
总之,最后这就是笔糊涂账,到最后也没查清楚是人为指使还是意外。
不过富察琅嬅心里有个猜测,兴许是富察诸英在其中做了什么。
因为打那之后,弘历就没怎么去过富察诸英院子里,也就是最近这两天,才瞧着有点缓和。
要知道富察诸英可是府里头一个诞下阿哥的女人,于情于理,弘历都不应该对富察诸英这么冷淡。
不看僧面看佛面,到底有永璜,富察诸英就算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看在永璜的面子上,弘历也不应该这么做。
所以肯定是富察诸英做了什么踩在弘历底线上的事情,否则解释不了这些状况。
当然,富察琅嬅也懒得去追根究底,她只要知道富察诸英作了死就可以了。
眼下她故意提起那个没死的宫女,就是为了戳富察诸英的心窝子,顺便彰显一下自己这个福晋的大度。
而富察诸英脸色一僵,很是勉强的开口:“福晋说的是,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为着永璜,妾身也愿意给那个宫女一条活路。”
“你倒真是心软”富察琅嬅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便偏头和高曦月说起话来。
富察诸英死死攥着帕子,努力调整心态。
心软吗?
不至于
永璜是她十月怀胎,拼命生出来的指望,她怎么可能饶过那个差点害了永璜的贱婢?
但没办法,这事归根结底恐怕还要落在她头上。
当初富察诸英不惜和富察琅嬅决裂,也要头一个怀孕,就是奔着生出庶长子和侧福晋之位去的。
如今庶长子成功实现了,可侧福晋之位遥遥无期。
原本富察诸英以为自己生下永璜之后,王爷肯定会给她请封侧福晋之位,毕竟她可是生下了王爷头一个阿哥,又有富察一族托底,剩下的这个侧福晋之位,怎么能不是自己的呢?
可要命就要命在这,永璜出生后,这么长时间,王爷连一丝半点的动作都没有。
他要是有心给自己侧福晋之位,那早就在永璜出生的时候做了,可直到现在,王爷还是半点动作都没有,所以侧福晋之位算是泡汤了。
其实富察诸英先前就有这种预感,否则她不会急吼吼的怀孕生子。
毕竟富察一族两个女儿,一个富察琅嬅,一个就是自己。
富察琅嬅是福晋,王爷那就算和富察一族扯上了关系,更别提现在还有她生的永璜。
所以即使王爷不给自己侧福晋之位,那富察一族也绝对不会舍弃王爷,转投他人。
既然如此,那剩下那个侧福晋之位,当然是留着拉拢旁人更为划算。
富察诸英懂这个道理,可她真的不甘心。
即使生下永璜后,王爷把她提成庶福晋,可庶福晋哪有侧福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