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之前跟栾屹抢喜欢的女孩就算了,现在又要抢妹妹,是不是栾屹的东西,你都觊觎?”
顾郁青瞥他一眼:“栾屹既然都有喜欢的女孩了,为什么不能把温软给我。”
封鸣一噎:“……”
当初那事……
好在下一秒,宋昭从包里摸出名片,跟在他后面输出:“这上面有我工作室的地址,欢迎顾少来找我咨询,一定打折。”
至于这个折是往上打还是往下打,完全就是看他心情了。
顾郁青带着人走了。
另一边。
栾屹将温软抱上车。
都不用看,光是温软身上弥漫着的浓厚醇香,栾屹就知道他没来之前温软在干什么。
在喝酒。
还把顾郁青招来了。
看着温软醉醺醺,不省人事的模样,一口气憋在栾屹胸口,不上又不下。
之前还答应得好好的,不喝酒了,不去酒吧了。
结果呢。
他一转身,一个没看。
温软就泡酒坛子里面去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
温软喜欢喝酒?
他以为上次她只是好奇,尝鲜。
毕竟十八岁了,成年了,可以做很多事了。
之前的十多年都没尝过酒,一时间好奇是正常的。
谁曾想温软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栾屹没好气地将温软塞进车厢。
系上安全带。
偏偏温软是个不安分的。
说什么也不从栾屹身上下来。
紧紧粘着他。
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颈侧,被酒液浸泡过的嗓音轻又软,带着股令人沉浸的香,“不要。”
缱绻的模样像是要把积累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温软又将他抱紧一分,毫不掩饰地思念:“哥哥,我好想你,你为什么抛下我。”
栾屹一顿,心里像是被一汪温水滑过。
他脑子也没装什么干净的。
然而下一秒,他嘴角牵动,疼痛感一下袭上来。
栾屹的理智回笼。
但骨头里的那股酥痒已经有了弥漫上来的迹象。
栾屹强压下去。
他不可能把温软带回学校,不方便不说,被人看到乱传一通,两人就是有一千张嘴都说不清楚。
温软还粘着他。
栾屹想让她松手,但温软说什么也不松。
那股酥痒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栾屹赶在之前,强硬拉下温软的胳膊,给她系上安全带。
封鸣难得细心一次,将温软的包带了出来。
他去翻。
没有身份证。
没办法住酒店。
栾屹只好将人又带回公寓。
进小区时,保安看到他副驾驶有个不省人事的温软,贴心地问:“栾先生,请问需要帮忙吗?”
栾屹抬眸看向他,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