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是多么熟练啊。
领带,丝巾,皮带……
栾屹平白心里燃起一道胜负欲。
于是他连夜打开电脑,翻遍资源,又向封鸣索要,直至天亮闹钟响起,刚好看完一百八十部。
每一部的姿势与技巧,他都熟记于心。
他记得她是如何在夜里化作妖精,支配他的感官。
他小心眼。
这笔账,总要讨回来。
千倍万倍地讨。
红酒不过小试牛刀。
可温软已难以承受。
寸寸舔舐令她屏息,喉间不自觉溢出一丝轻吟。
栾屹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那双杏眼早已水光潋滟,在跃动烛光下,亮得惊心,透得勾人。
仿佛令人坠入一片滚烫的深潭。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将她揽入怀中,掌心轻抚她的后背。
“这就受不住了?”
这句话让温软确信—他方才,就是故意的。
今晚的栾屹,与往常截然不同。
像胜券在握的猎手,而她,是他步步诱入陷阱的猎物。
这认知令她心惊。
他是否知道了什么?
否则为何如此游刃有余?
可她很快说服自己。
今夜是新婚夜,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而七七这个马大哈,早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惊得捂眼,却仍不忘事业,连连催促温软行动。
就在这时,瞌睡遇枕头。
栾屹将一杯酒递入她手中。
“喂我。”
温软指尖微动。
那颗药丸,正衔于她指间。
只需轻轻一掷,它便会无声融化,无色无味,现代仪器都检测不出来。
如之前每一次,不留痕迹。
更何况此刻,他们持证上岗,名正言顺。
栾屹在她腰间轻轻一按,似在无声催促。
温软心神一动,指尖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