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都是属于温软和栾屹的。
七七不语。
温软便也没再问。
身边陈佳珈已经浅浅打上了呼噜,温软帮她把被子拉上来一些。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
是栾屹的消息。
“过来。”
和谁结婚那晚一样的语气。
温软心脏怦怦跳起来,她蹑手蹑脚地下床,只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是,温软才把门打开,就被人揽住了腰。
她猛地被惊住,声音还没冒出喉咙就被人抵住了唇。
栾屹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
走廊上只一盏暖黄的壁灯,在栾屹点漆的眸中淬出点点暖光。
嘴角噙着一丝微笑,用气声道:“嘘,乖一点。”
温软觉得他俩像是偷情的。
这种感觉在栾屹轻啄上来的时候尤为强烈。
栾屹本就憋了一整晚,他一直在等温软的那个“任务”,估计和之前差不多,他已经从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期待。
期待温软会怎么骗他把药吃下去。
用什么蹩脚的理由。
但是他等了一晚上。
温软都好像没有动作。
没办法。
他只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靠得近了点,温软鼻尖全是栾屹身上清冽的味道。
她身后就是房间,陈佳珈还在里面睡觉。
温软推了推,没推动。
栾屹感受到她的抗拒,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改为和她十指相扣。
牵着她朝楼下走去。
温软有些发愣,悄声问道:“不是去房间吗?”
在家里,就算栾屹要做些什么,起码会顾及林漪和栾父,不会太过分。
但一旦出了家。
她就没办法保证了。
栾屹嘴角扬着笑,将温软耳边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家里施展不开。”
路过厨房时。
栾屹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