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郁青自己就是个薄情的,每天装的都是大尾巴狼。
找他要安慰。几乎是不可能的。
顾郁青起身,阴郁的眼神几乎是凝在了温软身上。
“你和他,结婚了?”
温软走到栾屹身边,才道:“嗯。”
“结了。”
顾郁青蜷住了指尖,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就连声音也是:“为什么?”
栾屹可不会让温软和顾郁青多说一句。
以前也就算了。
现在温软可是他老婆。
“什么为什么?”
栾屹对顾郁青的敌意毫不掩饰:“我喜欢她,她喜欢我,就够了。”
家法
顾郁青温和的面具彻底撕碎,一双阴郁的眼睛紧锁在栾屹身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其实最想要的是来自温软的求证,但是温软被栾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一点不给他接触的机会。
听到他这话,栾屹更是不屑。
“要证据?”
栾屹锐利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很轻地笑了一下,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
“既然你有这需求,就给你看一眼吧,不然有人该说我小气了。”
栾屹大方地将手摊开。
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本子上面是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字——
结婚证。
熟悉是因为顾郁青曾在脑海里划过无数次他和温软最终修成正果的场景。
陌生的是,这本证上是温软和别人的照片。
他那些渴望的,幻想的,期待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栾屹这张结婚证一出。
客厅内的空气瞬间往下降了几个度。
温平山更是一口气没提上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深呼吸,就怕自己没气嗝屁了。
偏偏栾屹还要往他心口插上最后一刀。
“温伯父要喝茶吗?”
“刚好今天双方家长都在,我敬了这口茶,也好改个口。”
改口是假的,栾屹单纯就是想恶心温平山一下。
谁叫他要温软嫁给顾郁青。
还不惜改了温软的年龄。
现在便宜了他。
可不得好好嘚瑟一番。
被气得半死不只是温平山还有顾郁青,他伸手想把结婚证夺过来看真假。
栾屹哪里能让他得逞,直接一个扬手,顾郁青的手扑了个空。
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东西,栾屹怎么可能让它落到情敌的手上。
栾屹手腕一转,结婚证就被他放进了衣服最里面的口袋里。
看着顾郁青落寞又生气的模样,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愉快。
还不是还有长辈在场,他都想吹个口哨了。
顾郁青不可置信,企图从温软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栾屹不允许。
以前也就算了。
现在温软是他媳妇,栾屹不可能再让顾郁青和她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