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秒,封鸣又凑上来,殷勤地问:“你明天还来吗?我跟你一起啊。”
温软和陈佳珈在学校几乎形影不离。
他粘着栾屹,肯定能和陈佳珈见上面。
多见面几次。
凭借他的魅力。
一定能让不知天高地厚的陈佳珈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栾屹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说话十分无情:“要来,但不带你。”
封鸣:“嘤。”
栾屹:“别恶心。”
封鸣:“嘤嘤。”
栾屹:“……”
封鸣:“嘤嘤嘤!”
强度不够,范围不广
虽然说不带着封鸣来,但没有人把这句话当回事,因为他可以蹭着来。
学校又不是栾屹家的。
他当然是想进就进,甚至还仗着学校里没人知道他,光明正大地进教室蹭课听,只是听不懂就是了。
临床学院因为人数过多,被分为五个党支部,一个党支部就有二三百人。
都是天之骄子,竞争十分激烈。
温软和陈佳珈都是想冲奖学金和保研的人。
每次上课都坐在前排。
温软因为从小的兴趣爱好,积累了一定的基础,但这点基础,只能在开学前一阵子有用,随着课程的深入,温软也渐渐觉得吃力。
必须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和栾屹鬼混那段时间错过的课程,温软晚上都会挑灯追回来。
两人自然而然坐在了最前排,那个一抬头就能和老师对视,有些情绪激动点的老师还会随机赠送一点礼物的区域。
封鸣是坚决不会去的。
每次都窝在最后排,不是打游戏,就是看漫画。
年近二十五岁的封鸣竟然也重新体验了一把校园生活和旁边的男大打成了一片。
栾屹就不一样了。
他是学校里的红人,轻易不能出现。
于是每次都只能在楼下和温软汇合。
三人行变成四人行,其中有一个是怎么都甩不开的牛皮糖。
封鸣围在陈佳珈旁边殷勤地问:“佳佳,中午想吃什么?”
陈佳珈挽着温软,极力朝旁边避开,仿佛封鸣是什么瘟疫,其实她就是觉得封鸣说话太油腻了。
她只能忍受女生叫她小名。
男生叫,总感觉自己被骚扰了。
温软被陈佳珈一挤,就碰到了旁边的栾屹,栾屹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让她站稳才松手,浅淡的眼神扫过封鸣一眼:“你就不能叫人名字。”
陈佳珈都比佳佳好。
偏偏封鸣像个没开窍的愣头青,“直呼大名多不亲切啊,叫佳佳多好。”
陈佳珈离他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