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想起另外一件事,“佳佳,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一下黎榆,说清楚,毕竟我不想耽误他的感情。”
陈佳珈自知今天这件事有点不地道,但她也是被栾屹刺激到了。
“行,我跟你一起去给黎榆赔礼道歉。”
没想到两人刚刚说完话回寝室,室友就说,“温软,刚刚有人打电话说在楼下等你。”
陈佳珈:“可能是黎榆,正好趁这个机会,你去和他说清楚。”
说完,陈佳珈跑去打开自己的柜子。
从里面掏出一盒巧克力。
“这是我的道歉礼,你帮我给他。”
温软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坚果,把陈佳珈的巧克力塞还给她。
“我去去就来。”
到楼下,她四处张望,找寻黎榆的身影。
然而,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道身影。
顾郁青信步上前,“温软。”
“我自己讨”
“你来做什么?”
温软冷冷地问。
顾郁青自从和温平山站队在一起后,温软对他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没有了。
顾郁青这些年对她的好,她早就偿还过了。
当初要不是因为她的默默帮助,顾郁青早就被顾家人折磨致死,不在人世。
说白了,温软骨子里和顾郁青是一样的人。
冷漠自私,除了在乎的人,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即使是生死。
顾郁青深深凝望着她,眼神是没有掩饰的缱绻和留恋:“你最近如何?”
“课程怎么样?能不能跟上?我听说你们就快期中考试了,你别紧张,我相信你,你一定能考出一个好成绩,成为最优秀的医生。”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
温软提醒他:“这一切都和你无关。”
“怎么可能和我无关呢?”顾郁青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低低呢喃一句。
“我已经结婚了,栾屹才是最有资格关心我的人。”
而你连资格都没有。
一字一句,犹如世上最锋利的刃往顾郁青的胸口扎去。
他连关心的资格都没有。
多么的讽刺。
顾郁青褪去面上的温和面具,露出最内里的黑暗和冷漠:“你别在我面前提他。”
提起栾屹,顾郁青就会想到,栾屹做了他这辈子最想做的事情。
和温软结婚,两个人相伴一辈子。
而这一切都被那一纸结婚证毁了个干净。
“还来得及。”
温软微微皱眉,没听清楚顾郁青的话。
“还来得及。”
温软:“什么意思?”
顾郁青收了表面的阴翳,继续温柔地笑着:“我担心你压力大,所以过来看看,你放心,我会让这一切回到原本的轨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