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了,门向两侧滑开,外面的黑暗涌进来,带着地下更深处的潮气。
顾沉舟维持着困住她的姿势,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他慢慢收回了撑在厢壁上的手,扣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松了,指尖离开之前,还在她衣摆的边缘停了停。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湿透了贴在身上的衣摆一点一点抻平,捋顺,又替她把领口拢好,动作仔细,平稳,像刚才那个掐着她腰逼她问话的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最暴烈的那一下,用最温柔的动作收了尾。
“地下三层有条密道。”他直起身,声音已经平了回去,只有耳后还没褪下去的那点热出卖了他,“通码头背面,走过去二十分钟。”
“你不抱我了。”许眠问。
“你能走。”
“刚才谁说我腿是软的。”
“刚才。”他只回了两个字,侧身让她先出电梯。
许眠从他手臂下面那道空档里走出来,赤着脚,踩上外面冰凉的地,她站定了,回头看他。
“顾沉舟,我腰上你掐的印子,明天就会青。”
“我知道。”
“你不打算道歉。”
“不打算。”他走出电梯,站到她身侧,两个人的影子在黑暗里叠不到一处了,“那是我留下的,跟那朵花一样,我不道歉。”
许眠没接这句话,转身往前走。
黑暗里她走得不快,赤脚踩过的地方没有声音,顾沉舟跟在她身后半步,两个人谁都没再提电梯里那四十分钟之外的事,谁都没提那一枪,谁都没提那句求你也没用。
可那句话在两个人中间立住了,立得比那扇门还牢。
她不问,是因为她要的答案不在他嘴里了,在别处,在门外面等着她的那些人手里,在那艘一小时后就要离岸的船上。
他不拦,是因为他拦不住了,从她收回恨意的那一秒起,他手里所有的筹码都开始往她那边滑。
在这个逼仄阴暗的地下通道里,四周只剩下水滴声和两人的喘息声。
顾沉舟一把拽住许眠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狠狠扯进怀里,压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
“你这个骚浪贱,心真狠,老子今天非得死在你这具骚逼里不可!”
他嘴里吐出粗俗下流的直白字眼,眼神红得吓人,两三下扯掉裤子,露出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生殖器。
许眠双腿被强行分开,冰冷的墙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张嘴就骂:“疯子……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顾沉舟根本不听,挺起硕大的肉棒,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照准那处湿漉漉的嫩穴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许眠疼得仰起脖子,浪叫出声,双腿死死盘在男人的腰上。
“骚货,里面热得快把老子夹化了!”顾沉舟粗喘如牛,双手死死掐着她挺翘的屁股,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通道里回荡,肉体撞击的响声极其淫靡。
大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捣进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两片娇嫩的嫩肉撞得外翻。
“如你所愿,老子今天干死你个小浪蹄子!”
顾沉舟双眼充血,腰部高速耸动,粗大的生殖器在湿热的花穴里进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和淫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水味和性爱特有的腥气,两人的交合粗鲁而又放荡。
“啊哈……要去了……顾沉舟的大鸡巴太厉害了……”
许眠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疯狂地绞紧了体内的粗硬肉棒,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顾沉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许眠的最深处。
两人大口喘息着,紧紧贴在一起,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黑暗里立着一个人影。
纤细的,站得很直,走廊尽头漏进来的一线微光勾出她的轮廓,浅蓝色的制服换成了深色的外套,头发束着,手里拎着一只应急灯,没开。
阿宁。
那个递纸条的人,掉卡扣的人,袖口带着血印被调走的人,此刻站在他们必经的路上,站得稳稳当当,没有一点从前手抖的样子。
许眠停下了。
顾沉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也停下了,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黑暗里他的呼吸压得很平。
阿宁抬起眼,目光越过许眠湿透的衣摆和光着的脚,落在她脸上,只说了两句话。
“船一小时后走。”她顿了顿,“许记者,你的底稿没毁——在顾院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