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巫怀。” “嗯。” “巫怀。” “怎么了?” “巫怀。” “我在这里。” 炽棠似乎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巫怀的存在。 所以巫怀也只是简单的应答,声音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是你唯一的伴侣对吧?” 巫怀点头。 毋庸置疑。 “那……你不能去看上别的小狐狸小兔子……” 巫怀失笑。 话题是怎么跳到别的小狐狸小兔子身上的? 如果炽棠是只小兔子,巫怀倒也不是不能笑纳。 “那不是,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巫怀让他将手心贴到自己的心脏处。 非常沉稳的心跳,略快,手心下的起伏非常明显。 他能感觉到,略快的心跳是因为自己。 虚无定处的心好像突然有了落点。 一个名叫“巫怀”的锚点。 撒娇狐狐最好命16 炽棠对于自己感知到的事情非常满意,非常主动地凑过去,亲了亲银狼的眼睑。 为了防止自己硕大的狼头把炽棠给戳翻了,巫怀还是忍住了亲回去的想法。 “说到兔子,兔族好像离我们挺近的。”巫怀想了想,“只是食草的种族总是会躲着食肉的种族,棠棠倒也不用担心会有兔子找上门来。” 毕竟狐狸也吃兔子。 只要这兔子脑子没有毛病,应该是不会主动跑到银狼一族来的。 毕竟他们虽然吃肉,但也只吃灵智没有开化的野兽,能化成人形的还是不吃的。 “那你也不许去找!”小狐狸急了,抓着银狼的下巴毛揪着不放。 不对,劲小点,毛毛会掉,巫怀下巴会秃的。 秃了就不好看了。 炽棠的脸上藏不住东西。 “好好好,不找。” 巫怀还以为炽棠是心疼他,结果炽棠松开手,还顺了顺毛。 哦,明白了,心疼的还是毛。 没爱了,毁灭吧。 半晌感觉这行为好像有点不太对头,又心虚地把自己埋回巫怀身上。 还是过来叫他们去吃饭的兽人解救了炽棠的尴尬。 狐族那边的闹剧还是传到了银狼一族这边。 反正目前狐族是处于群狐无首的状态。 本来就虚脱的雄兽们还挨了揍,半死不活的。 稍微有些姿色还恰好入了流浪兽人眼的赤炎已经被这些流浪兽人掳走了。 况且因为这次大规模拉肚子,流浪兽人们不再相信狐族,虽然狐族现在给不出食物,就算给了,这些流浪兽人也不会信了。 所以只是把那些个接触过的雄兽给打了顿,捎上了赤炎,就雄赳赳气昂昂离开了。 而剩下的雄兽们,连起来打一架争一下首领都没力气。 兽人来汇报的时候,炽棠就日常在巫怀怀里被抱着,闻言是直接抬起了头。 他的耳朵好像出问题了。 但现实就摆在这里。 那个兽人还拉着自己同伴给巫怀和炽棠演了一段强抢民雄的戏码。 炽棠乐不可支。 他确实很乐意看到赤炎倒霉。 兽人在这片大陆繁衍了这么多年,雄兽看上雄兽的事情也不鲜见。 赤炎摊上这种事情,只能说是恶有恶报。 巫怀让0915盯紧了赤炎那边。 被流浪兽人带走,这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风餐露宿不说,安全也没保障,赤炎被带走,可真没好日子过。 在外头了,哪里还能让他耍他那首领脾气? 所以,0915给汇报的,都是赤炎花式被虐的日常。 巫怀挺满意的。 这倒不是他做的手脚,只能说赤炎当时挑人的时候,眼光不错。 这天,巫怀照常在狩猎之后,短暂离开大部队,给炽棠折腾点小战利品带回去。 结果回到大部队后,发现这群雄兽围在一起交头接耳。 只有少部分兽人还待在猎物旁边,剩下的都围过去看热闹了。 “都围着干什么?”巫怀将找到的鲜花和野果放在篮子里排好,提着篮子回去。 “首领,他和炽棠好像啊?” “什么?” 巫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凑过去远远看了眼,前面还挡了个兽人。 兽人对“像”这个概念还是挺模糊的。 要巫怀看,也就五成相似。 而且这人看过来的眼神让巫怀感觉不是很舒服。 怎么说呢,算计。 而且是不符合这个世界常理的算计。 巫怀将伸出的头收回来,还走远了一点。 “0915,查一下。” 站在巫怀前面的兽人还很奇怪。 为什么首领看了一眼就走了? 眼前这个兽人和族里的炽棠一样好看啊? 旁边的兽人们已经七嘴八舌把人家的“来路”给问清楚了。 原来是兔族的亚兽。 巫怀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这行做久了,撒娇狐狐最好命17 “那要不就住我这里吧,我这边还能挤挤。”其中一个年纪小的兽人提议道。 巫怀不置可否。 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比让这个穿越者去外面搅混水好。 于是,回去的路上就多了个哼哼唧唧的亚兽。 而且相比起炽棠那种只在巫怀面前能稍微活泼一点的安静性子,白云开朗活泼得不像话。 也一点不像个脚受了伤的,兴致勃勃地跟旁边几个兽人“分享”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以及当时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那个玩意儿应该是可以用于做菜的,但是当时太慌张了,以至于分不清那棵植物在的方向了。 闻言,那个一开始提议的兽人就表示,等白云的伤好了,就带他回去再采。 带着清澈愚蠢的雄兽因此得到了亚兽一声娇滴滴的道谢。 险些左脚踩右脚。 巫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来,下次得给银狼一族的兽人们普及一下鉴茶基础知识。 不然怪丢人的。 这么点套路就把人迷得找不着北。 道行不够啊。 炽棠还是和以往一样,属于是在门口等人的那批。 巫怀还是一如既往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