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青用余光打量着虫的反应。 这虫一看就是之前认识他的,那不妨让他看看,到底这位是适合直接当虫质呢,还是适合再用一段时间再丢。 “你叫砚青,是帝国雄子阁下你老婆要跑了!4 以正常雄虫的性格,砚青这样的举动算得上非常冒昧了。 毕竟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军雌服侍他们的份,可没有他们纡尊降贵给军雌服务的。 哪怕这个军雌大病初愈。 但眼前拘谨的雄虫在得了他的确认后只是稍微犹豫了一秒,就带着他的板凳挪到床边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的不是要吃的饭菜,而是什么价值几十亿星币的绝世珍宝。 “我刚刚就已经晾了一会儿了,你先试试,要是太烫了我再吹吹。”巫怀勺了一勺粥,凑到嘴边小口吹了两下,才递到了砚青嘴边。 砚青觉得可能刚刚醒来的方式不太对。 他竟然从面前这只虫的眼神里看出了殷切和激动。 激动什么? 伺候虫的事情都做得这么喜欢? 砚青不理解这种行为。 挂星网上都得被说是营养剂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可能吗? 雄虫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生物,会这么卑微地照顾一个军雌? 开什么星际玩笑。 砚青顿了顿,在巫怀把勺子递到他嘴边的雄子阁下你老婆要跑了!5 砚青还以为自己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不然为什么眼前的雄虫忽然就不吭声了。 “能吃出味道,不过这样就会疼,你可以接受吗?”巫怀回过神来,将其他吃剩的碗筷收拾好准备带出去,“你不记得之前的事情,等精神好些了我慢慢跟你说。” 砚青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巫怀用了什么办法。 但普通的疼痛他其实是可以忍受的。 “很疼?”砚青反问。 巫怀思考了一下。 其实有他的灵力在,倒不至于像什么措施都没做那样疼得坐立难安。 明显的痛感还是有的。 他点头,又摇头。 给砚青都看好奇了。 “那就试试,正好我也想尝尝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砚青这个理由巫怀没法拒绝。 他也想砚青能吃到自己的手艺。 “小八,撤了吧。” 几乎是一个瞬间,砚青就感觉身上几处有伤的地方都开始泛疼,尤其是后背处收起了骨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