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打自己,那沙僧战兢兢说道:
“莫要打我!莫要打我!
我只是个随波逐流之辈,真正贪吃的是我二师兄。
罪魁祸是他,皮糙肉厚也是他,要打就该打他!”
八戒缩着脑袋正在装怂哩!
一听沙僧说该打自己,立马嚷着嗓子喊道:
“你这天杀的蓝脸精灵!你等皆与老猪是共犯,怎就成我一人的主意?
要打就该一起打,一起打死算鸟账!”
见自家徒弟乱成一锅粥,又闻齐天代己受鞭已是遍体鳞伤,那三藏叫道:
“臭鼻子老道!有种的,就逮着贫僧一人鞭打!
自佛道有争以来,我大唐佛门弟子,何曾惧过你等道士!
来啊!抽我啊!”
给三藏这般一喊,现场更乱了……
齐天都给干懵了,他已经完全不知道后面剧情会怎么走了。
莫说齐天,就连镇元大仙也懵了……
这师徒四人不是活宝就是神经病吧!
镇元大仙走至三藏身前,上下对其打量几番,不禁笑道:
“还真有点故友的影子。”
三藏见镇元大仙打量自己,斥道:
“素闻你们这些老道有些癖好,喜将自己修的鹤童颜,又欢收着些幼童小道。
贫僧不是那类人儿,莫要打量我,不是一路人!”
镇元大仙听了不恼也不怒,只是爽朗笑道:
“好好好!果是与金蝉子无二!”
“我管你金铲子还是银铲子,放了我的徒弟,一切因果,贫僧一人承担!”
镇元大仙怎会被三藏激言,只见他对持鞭小仙说道:
“就打那猴头,打完后,将皮鞭浸入水中,待明日再行拷打!”
一顿鞭打完后,大仙自去,小仙四散。
那原本熙熙攘攘的正殿,此下空有四人被绑在立柱之上。
三藏关心齐天道:
“悟空啊!你如何了?”
齐天深吸了两口气,苦笑道:
“师父,莫听那牛鼻子扯谎,我这一身铜皮铁骨,金刚不坏,区区皮鞭怎能将我打伤?
就是给他打上一天一夜,只怕累的他手软,也莫想伤我分毫哩!”
三藏见识浅薄,自是相信。
八戒和沙僧认得些宝贝,知那皮鞭并非凡物,心知齐天吹嘘,但此下并不适合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