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液体一股接一股射入。
热流和外面的冷水形成明显反差。
黎序的小腹随着灌入微微发胀。
强烈收缩又将一部分混浊液体从穴口挤出,才刚溢到水里便被周围流动的水迅速带散。
黎序抓着涅川鳍膜的手指仍然用力到泛白。
最后几下深重顶撞结束后,他才整个人慢慢松下来。
涅川没有立刻放手。
鳍膜仍稳稳托着他,把两人一起带回半淹没的平台。
黎序靠在平台边大口呼吸。
水珠不断从发梢、下巴与肩背滴落。
腰腿都酸。
适应腔也因长时间承受留下明显胀感。
但没有第一次那些反复摸索、突然中断、再重新确认的混乱。
黎序抹掉脸上的水。
目光落到还浮在旁边的涅川身上。
脑中很直接地冒出一句。
这个熟客其实不讨厌。
至少下次再看到这个名字,他大概不会觉得麻烦。
正常预约完成。
回到六楼时,房门外的夜数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46翻到45。
黎序推开门走进房间。
腕表依然滴答走着,上弦的涩感与细微齿轮摩擦声在安静室内清晰可闻。
他从抽屉里拿出第一次接待涅川后画下的那张纸。
纸上清楚画着三个手势。
手往上。
碰身体特定位置。
掌心向下。
黎序盯着看了一会儿。
今天三个全用上了。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上第四个。
手指轻轻弯曲成勾,再缓缓放开。
像是在水下表示【继续】。
也可能只是【我还好】。
笔尖停住。
黎序盯着刚画完的线条。
他一时想不起来,这到底是自己回房后才整理出来的动作,还是刚才在水里被涅川带着换位置时,手指已经自然做过一次。
纸上的墨迹还没干。
黎序看着那个第四个手势,没有再往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