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干的好事叫宜妃面对其余妃嫔时好生没脸。
惠妃惯爱挑拨,她故意说:“三阿哥就是太像荣妃妹妹,做事不留情面,要本宫说,大家都是兄弟,身份对不对得上,还不是三阿哥一句话的事?何至于明明白白地查清楚,再叫皇上动怒,叫阿哥们跟着担惊受怕呢?”
荣妃语速平缓,表情镇定地回:“三阿哥奉旨办差,惠妃姐姐的意思是叫他犯个欺君之罪,好叫你看笑话?”
身正不怕影子斜,以他们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非要闹出这种丑事,居然还怪她儿子?
荣妃轻轻扫一眼宜妃,也是很看不上她。
她的眼神像刺一样扎了宜妃一下,宜妃扭头对惠妃说:“九阿哥是不省心,本宫管不了,但好在皇上能管。大阿哥省心,惠妃姐姐可不省心,大阿哥不好管,皇上也不好管,本宫看,你的处境还更糟糕些,就别忙着到处煽风点火了!”
平时大家斗嘴归斗嘴,不会说太过分的话。
今天宜妃忍不住,再给惠妃脸,就要被她压在头上欺负。
说出这些话,她也不后悔和心虚,更不害怕因此得罪惠妃。
惠妃气得头脑发昏,她指着宜妃对佟佳贵妃说:“贵妃听听她说的话!”
什么叫她不给大阿哥省心,说她是拖累?
佟佳贵妃的头疾刚恢复,她看一眼宜妃,又看一眼惠妃,公正道:“不是惠姐姐先出言挑衅吗?此事关乎天家颜面,大声嚷嚷出去除了让人笑话,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不乐意和一群年纪大了话也变多的女人叽叽喳喳,她干脆赶人:“姐姐们没事就回去吧。”
将人打发了,佟佳贵妃又觉得无聊,吩咐红豆:“去请十四福晋过来。”
和卓在她临时入住的漂亮小院子里荡秋千。原以为来了行宫可以放开玩,偏偏碧巧的死被翻出来,康熙怒火未消,她们不敢大肆玩乐。
胤禵站在她身后轻轻推一把,和卓嫌不够高,催促道:“用点力!”
秋千荡得很高,她总算是高兴了。
前有死鸦,后有冤魂,这些天胤禵也约束自己,没事很少往外跑,就待在和卓身边,和她一起消磨时间。
红豆过来时轮到和卓推胤禵。
她每次都使足了力气把秋千推得快飞起来,累得一张脸红扑扑。
红豆谴责地看一眼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胤禵,没见过哪个男子心安理得让女子给他推秋千的。
“福晋,贵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和卓往后退几步,站定后问:“什么事啊?”
胤禵坐在秋千上,两手握着左右的绳子,长腿蹬地,一双眼跟着疑惑地望来。
红豆悄悄撇嘴,“贵妃没说呢,奴才也不知道。”
正好和卓玩够了,她拍拍手往屋里走,“哦,那我去问问吧,等我换身衣裳就来!”
胤禵眼睁睁看着她像只蝴蝶飞去贵妃的院子,头也不回。
他无聊地坐了会儿,起身想去书房待会儿,李安泰来报:“八爷和十爷来了。”
胤禵叫他把人带来书房。
“好久没同十四弟好好说话了。”胤禩还是那副温和好说话的样子。
“不是天天见面、天天说话吗?”胤禵笑笑,问起胤禟,“九哥怎么样?”
胤禩回:“九弟在他院子里,轻易不出来,怕坏了皇阿玛的好心情。”
他俩说话的间隙,胤?悠然自得地背着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