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云徽和陆亦麒从首饰铺出来的时候,后者的脸色黑得像煤炭。
刚才赔偿了五万两银票,现在又采买了3万两银票的首饰,他的脸色能好看才有鬼了。
秦云徽抓着陆亦麒的胳膊,柔声说道:“姐夫对我真好。”
陆亦麒脸色一僵,错愕地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姐夫啊!”秦云徽认真地看着他,“新婚之夜你说你忘不了姐姐,让我给你时间。这些年我也明白了,你和姐姐夫妻情深,姐姐为了给你生孩子难产而死,你们的感情连天地都为之哭泣。”
“我作为两个孩子的姨母,代替他们的母亲来照顾他们,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姐夫放心,你不用忘记姐姐,你的妻子一直是她。你就把我当成一个管家,帮姐姐操持内宅、照顾孩子就行了。”
陆亦麒皱了皱眉头。
她之前看他的眼神他绝对没有看错,分明就是爱慕他的。
这些年他没有与她圆房,她看他的眼神都是哀怨的,甚至还有几分自卑。
现在她眼神坦荡,笑容明媚,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难道……她真的对他死心了?
她是他的妻子,他可以对她没有感情,她却不能对他没有感情。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为他操持家宅、照顾孩子?
“夫人你误会了,我……”
“那边有成衣铺。姐夫,我该换新衣服了,你会帮我买吧?”
这家人敢打她嫁妆的主意,那就做好被她吸干的准备。
还有这个渣男,娶了媳妇放在家里当摆设,他在那里偷香窃玉,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扔在家里独守空房,送他一顶绿帽子都是便宜的。
说到绿帽子……
那寺庙里的大美男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还活着吧?
秦云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对面。
没有?
难道是她太敏感了?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被什么盯上了,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秦云徽带着陆亦麒迈进裁缝铺。
在她迈进店铺的时候,从茶楼厢房的窗口走出一个挺拔高挑的男人。
那男人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质,如行走的冰雕般,自带杀气。
他的目光落在秦云徽消失的方向,眼里闪过冷光。
找到你了!胆大包天的采花贼!
裁缝铺里。陆亦麒看着秦云徽挑选了最好的衣服料子,指明要最好的绣娘师傅给她做衣服,一整套衣服做下来价值100两,而她一口气做了8套。另外就是鞋子,还有里面的亵衣亵裤,全部加起来2000两。
刚开始陆亦麒特别心疼,然而连那么贵的首饰都买了,这二千两的制衣费相比之下就不算什么了。
如果这个时候与她闹得不愉快,刚才的那些损失又要不回来,那不亏了吗?因此,他必须忍下这口气。
“这位夫人,我们需要给你量身,请跟我们去里面吧!”
“这里不可以量吗?”秦云徽问,“我看其他人就是在这里量的。”
“夫人,你订的是我们店里最好的衣服布料,需要量得更仔细些,一丁点的数据都不能出错,要不然衣服大了小了,这布料浪费就可惜了。我们需要去里面把外袍脱掉,再脱掉中间的里衣,这样更准确。”
陆亦麒正在心疼自己花出去的钱,听了绣娘的话,巴不得秦云徽跟着她们进去,最好在里面多耽搁一点时间,这样她才没有时间去别的地方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