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暗戳戳地关心对方,对视的眸子都拉丝了,这房间里的人就像是聋了瞎了,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那点奸情。
“夫君……”秦云徽从外面走进来,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喊道,“你没事吧?”
陆亦麒和宋兰蕊都快手拉手了,听见这道声音,同时缩回了手指。
原本温馨的气氛因为秦云徽这个不速之客立即变得凝重起来。
“你还知道关心你的夫君?昨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睡得着?”老夫人怒斥。
“昨天我不知道啊,今天早上知道后马上赶过来了,我当然关心夫君了。”秦云徽一屁股坐在床边。
“嘶……”陆亦麒倒吸一口气,“你坐到我的腿了。”
“啊,抱歉。”秦云徽往旁边挪了挪,“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我听说你和表姐一起被疯狗追。那疯狗为什么只追你们,你们对它做什么了?”
“我们能做什么?我们会对一只狗做什么?”陆亦麒气红了脸。
“那你和表姐在做什么?是不是你们做什么事情刺激它了?”秦云徽又问。
“我们……我和表弟只是说几句话,谁会想到府里出现了一头狗,我们没做什么。表弟妹,你别误会。”宋兰蕊紧张地解释。
“表姐不用解释,清者自清,我们没做什么事情,不需要向别人说什么。”
“夫君说得对。哪怕外面已经传开了,说你和表姐深夜被疯狗追得跳池塘,你们清者自清,千万不要和他们解释,要是向他们解释的话,那就太给他们脸了。”
“你说什么?”反应这么大的不仅有陆亦麒和宋兰蕊,还有旁边的老夫人。
“我早上没胃口,让青荷去外面买早点,听说外面都在谈论咱们府里的事情。如果不是青荷去外面听了一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昨天晚上全身无力,早早的就昏睡过去了,就算是打雷也吵不醒我。”
“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世子夫人不知道,外面却已经传开,这也太好笑了。”
陆亦麒快要被气死了。
他朝外面喊道:“来人。”
宋兰蕊抹着泪:“我和表弟真的只是在说话,那疯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秦氏,你是怎么管家的?诺大一个平安侯府,居然会让疯狗钻进来。”老夫人怒道。
“祖母,你是没睡醒吗?我已经交了对牌,府里的一切都不归我管了啊!”秦云徽疑惑,“哦,祖母你想说的是表姐吧?现在表姐管家,你想说的是表姐管家不力。”
“祖母,表姐这次的确是没做好事情,但是你看她也被疯狗追着跑,这已经很可怜了,就不要怪她了。表姐,你快向祖母赔罪,求她不要怪你,求她不要让你跪祠堂。”
“你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让她跪祠堂?”老夫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以往我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祖母不是让我跪祠堂吗?我以为表姐这次没做好,也会被祖母罚跪祠堂。哦,瞧我这记性,表姐又不是你的孙媳妇,当然不能乱跪。”
陆与晖和陆紫菱毕竟是小孩,现在大人们乱成一团,他们反而被吓着了,一句话不说。
“不要吵了,我头疼。”陆亦麒按着脑袋,“我想清静一会儿,你们先回了吧!”
老夫人皱了皱眉:“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让下人通知我。兰蕊,你去盯着那些偷奸耍滑的下人,让他们把全府都查一遍,看那疯狗躲在哪里,可千万别再冲出来咬人了。”
宋兰蕊还虚着,但是老夫人有交代,她也不敢拒绝,只能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