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憋屈,却不能发作。
“陆世子对你这小厮倒是挺好的,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他,只怕连弟妹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凌世子误会了,我是需要他干点跑路的活儿,把他带在身边方便些。”
桌子下面,凌啸的手指勾着秦云徽搭在腿上的手指。
她睨他一眼,没有理会,任由他作妖。
“凌世子,你的脖子怎么了?”陆亦麒的视线落在凌啸的脖子上。
天色昏暗,他看不清楚上面的牙印,但是能看见那里红了一片。
“刚才在河边看百花娘娘,不曾想河边的飞虫还挺多的。不仅我被咬了,弟妹也被咬了,你没发现弟妹的嘴都肿了吗?”
秦云徽:“……”
她承认自己挺变态的,但是这个家伙更是狗东西。
这是唯恐陆亦麒发现不了是不是?
陆亦麒果然看了过来,视线落在秦云徽的嘴唇上,皱眉说道:“的确是有点肿。等会儿去找太医,找太医拿点消肿的药。这河边的虫有很大的毒性,不能不重视,要不然情况加重了怎么办?”
“嗯,好。”秦云徽捏了捏凌啸的手指。
凌啸嘴角上扬。
砰!砰!砰!空中出现了烟花。
秦云徽抬头,看见漫天烟花,眼里满是惊艳。
凌啸的视线落在秦云徽的身上。
陆亦麒也看着天空,直到烟花盛况结束才低头,发现凌啸正在把自己的披风披在秦云徽的身上。
“凌世子,这不太合适。”
“天寒,弟妹身子弱,本世子只是担心她染上风寒。如今我们可是在船上行动的,就算有太医跟着,也不是什么药都能找到。再者,我们在船上航行,如果生病的话,晕船的症状会非常明显,到时候染上病症,陛下和娘娘们要是觉得晦气,你觉得会不会牵连侯府?陆世子倒是可以把自己的披风给弟妹披上,不过陆世子好像没带披风出门。”
“凌世子说得对。夫人,那你好好披着,等上了船就还给凌世子。”陆亦麒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了吧!”
“行,走吧!”
陆亦麒的视线落在秦云徽披着的披风上,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早知道他就带披风出门了。
凌啸停下脚步,从旁边的摊位上买下一盏花灯,递给秦云徽:“我看那些小娘子都喜欢这个,弟妹也拿着玩玩。”
“凌世子……”陆亦麒蹙眉。
男女有别,凌啸就差在脸上写下‘我对你夫人有兴趣’这几个大字。
“陆世子,你没看见街上那些小姑娘都提着花灯吗?作为丈夫,自己的媳妇就得自己宠。你舍不得,我这个当表哥的帮你买一盏送给弟妹,还有错了?”
“不用凌世子破费,花灯我会自己买的。”
“我已经有一盏了,再要一盏就有些浪费钱。如今灾情严重,各府都得勤俭持家,不能铺张浪费。”秦云徽提起花灯,对凌啸说道,“谢谢表哥,我很喜欢这盏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