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短。
数到五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杨万红穴口先涌出一股稠厚的淫水,打在粉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和费静的手腕上;费静的穴口慢了不到一秒,也喷出一股混着白色泡沫的液体,把深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和杨万红的虎口都打湿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杨万红早了大约两秒,但她撑到了费静也到了才让身体软下来。
两个人把假阳具从对方穴口里拔出来,靠在对方肩膀上喘气。
杨万红的粉色假阳具从费静手里滑落,滚在地毯上,凸点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红色润滑液的白色黏液;费静手里的深棕色假阳具也掉在地上,螺旋凹槽里嵌满了白色的、絮状的分泌物。
沈明宇看了一眼秒表。
“杨万红早了一秒八。费静,你晚了一秒八。按规矩,你要加罚炮机。不过——两个人一起罚吧。你没到之前杨万红就到了,她没帮你撑住节奏。你们俩都该罚。”
他走到炮机旁边,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纹棒前后运动,速度比周一保安室那台更快,“嗡——嗡——”的电机声在隔音棉覆盖的房间里格外闷。
他朝两个人招了招手。
“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躺在棉毯上。两个人叠着。费静躺下面,杨万红躺上面。炮机螺纹棒操费静。杨万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五分钟。谁先受不了叫停,另一个加五分钟。”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下。
杨万红先躺到棉毯上,仰面朝天,膝盖屈起,把开裆丝袜裂缝张到最大。
费静趴到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贴着——乳房压着乳房,肚子贴着肚子,费静的穴口和杨万红的穴口上下错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沈明宇把炮机的螺纹棒对准费静的穴口,掰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把螺纹棒顶进去。
螺纹棒进入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她趴在杨万红身上,脸埋在杨万红脖子旁边,呼出的气打在杨万红的银链和锁骨上。
杨万红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握住粉色假阳具的根部,把龟头重新顶进自己被操得发红的穴口,开始前后抽送。
炮机启动。
螺纹棒在费静穴口里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抽送,每一圈螺纹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五分钟里费静趴在杨万红身上,嘴里咬着杨万红的衬衫领子,闷闷地叫了三次。
杨万红则在下面用粉色假阳具操自己,凸点表面反复刮着她已经被操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夹一下,把费静的腰夹得更紧。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分不清谁在喘谁在哼。
五分钟到了,沈明宇关掉炮机,把螺纹棒从费静穴口里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淌在杨万红的开裆丝袜上。
“第三关结束。休息十分钟。然后第四关——你们两个今天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口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乳房上,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头,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逼里那个深棕色的钻头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潮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口。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操。你逼都肿了。我看见了。你穴口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操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你以为你心疼我,我就不用挨炮机了?下一关沈老板肯定要让咱们两个叠着操。齁……你护我,我就护你。今天你替我被操,下次我替你。……我们两个一人一次。谁也不欠谁。……你项链歪了。”
费静没有动,只是让杨万红的指尖在自己后颈上轻轻擦过。那条银链上的小金属牌在杨万红的指尖旁边晃了一下,费静的目光跟着它转了一下。
“……你的牌子上刻的什么字?”
杨万红把链子从领口里拽出来,小金属牌翻到正面。
上面刻着两个字——“万红”。
字是刻上去的,笔画里填着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