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身体被人看光,醒来骚穴总是一阵潮。
可梦是梦,隔着一层被子,挠不到实处。
如今这具身体是真真切切的,那些目光也是真真切切的,隔着一层布料,几乎能尝出温度的差别。
后背有点发紧,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
电梯厅里并排立着两扇轿厢门,头顶的显示屏上楼层数飞快滚动,十七,十三,八,三。叮的一声,门开了。
电梯里站着三个人。
江叙站在最靠里的位置,手里端着那只卡通猫水杯,旁边是广告部的老周和小程。
三个人看见她,都愣了一下。
小程先反应过来,笑着喊了一声温总好。
老周也跟着点头哈腰,喊温总。
江叙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挤出一句发飘的温总好。
走进去,站定,背对着他们。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内壁映出身后三个人的影子。
小程和老周的目光黏在背上,顺着腰线往下滑,落在裙摆和丝袜之间。
江叙低着头,盯着手里的水杯,可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从杯沿上方瞟过来。
电梯平稳上行。
头顶的楼层数跳着,十,十二,十四,十六。
站在门前,闻着电梯里那股淡淡的金属味和混杂的烟味,骚穴那片潮意漫开来,浸过内裤的边,贴上大腿根,又湿又黏。
十楼。门开,没人。门关。
十二楼。门开,没人。门关。
十四楼。门开,门外站着两个人,往里看了一眼,见有温总在,缩了回去,没上。门关。
电梯继续上行。
忽然觉得裙摆被什么咬住了。
低头一看,裙摆的一角不知什么时候卡进了门缝里,一小截鹅黄色的布料露在门外。
伸手去拽,电梯正好在这一瞬停了。
十六楼。门缓缓打开。
卡在门缝里的裙摆被门带了一下,扯出去,又弹回来。
正弯腰去够,被那一下扯得往前一踉跄,裙摆整个从门缝里拽出来,布料顺着大腿滑上去,堆在腰际。
整片大腿露出来。
黑丝裹着,从脚踝一路包到大腿根。
再往上,半边臀肉从裙摆边缘探出来,圆润,雪白,蕾丝袜边勒进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电梯里安静了两秒。
手忙脚乱地去扯裙摆,布料在指尖打滑,拽了两下才拽下来。抬头,对上三双瞪直的眼睛。
老周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叼着的烟卷差点掉下来。
小程的嘴张着,目光黏在腿根那片还没收回去的春光上,又慌忙移开。
江叙站在最里面,脸涨得通红,红到耳根,手里的水杯攥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睛却还直勾勾地钉在露过的那片腿上。
脸烧得通红。手指攥着裙摆,指尖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句:“……到了。让让。”
三个人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让到两边。几乎是逃出电梯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一路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拐进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关上。
扶着洗手台,喘了几口气。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V领下那道乳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缓了缓,正要转身,忽然觉得骚穴不对。
低头。裙摆内侧,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隔着黑丝,骚穴一片水光,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截。
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不知道。
从电梯门开的那一瞬?
从三双眼睛盯上来的那一瞬?
还是从更早,从大厅里那些黏在腿上的目光开始,就已经湿了?
推开一间隔间的门,锁上,蹲下来。蹲在狭小的隔间里,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膝盖并拢,又忍不住分开。
回味。
那一刻,电梯门开,裙摆堆在腰际,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