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被她带着,把三个洞轮着来了一遍,射了又硬,硬了又肏。
水声混着肉响,在瓷砖墙间撞来撞去。
最后一回,他抱着她靠在浴缸里,肉棒还埋在她骚穴里,温以棠仰着头,闭着眼,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王彪低头,笨拙地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
温以棠睁开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从玄关到餐桌到沙发到地毯到浴室,这一夜换了多少个地方,温以棠自己都数不清。叫了一整夜,腿根全是干涸的精液,走一步都打晃。
天亮的时候,她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王彪坐在床边穿衣服,汗衫套了一半,回头看她。
温以棠从被子里伸出手,勾住他的衣角。
“别走。”她说,声音发着颤。
王彪的动作顿住了。
回头看她。
她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肩膀、锁骨、胸口,全是青紫的痕迹,腿根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
可她那双眼睛是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再肏我一次,好不好。”温以棠道。
王彪愣了两秒,把那件汗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又压了上来。
这一回比夜里还狠。
王彪压上来,肉棒没半点试探,整根捅进骚穴,又深又重。
温以棠被顶得眼前发白,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糊了半边脸,也顾不上擦。
王彪掐着她的腰,往死里顶。
两条腿被架到肩上,腿根的肉跟着撞劲颤,脚尖绷直又蜷起来,趾甲掐进床单里。
床板嘎吱嘎吱响,响得被子早蹬到床尾,枕头也滚下去一个。
“大哥……大哥你慢点……”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你让我再肏一次的。”王彪的气息又粗又重,腰上的劲半点没松,“这会儿又说受不住。”
被顶得说不出话。
骚穴又酸又麻,肉棒进得又深又沉,磨得腿根都在抖。
眼泪糊了满脸,分不清是爽的还是疼的,只知道骚穴绞得越来越紧,绞得王彪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夹这么紧……”王彪的声音发紧,“我又要射了……”
“别射……”温以棠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再弄一会儿嘛……”
王彪哪忍得住。
把她翻了个身,侧过来,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从侧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蜷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呜呜地哼,声音全闷在肉里。
王彪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吸得她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
“大哥……”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吸得人家好麻……”
“哪儿麻。”王彪含混地问。
“奶子麻……腿也麻……”温以棠喘着气,“哪儿都麻……”
王彪闷闷地笑了一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臀翘起来,腰塌下去。
王彪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整根捅进去。
温以棠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全闷成含混的呜咽,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床单,又麻又烫。
王彪掐着她的臀肉,又快又狠地肏。
臀被撞得啪啪响,白肉荡开一圈圈。
温以棠趴在枕头上,闷声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大哥……再深一点……人家里面痒……”
“痒就对了。”王彪粗声粗气,“再痒我也不停。”
王彪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
被顶得眼前发白,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喉咙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王彪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坐在床上。
肉棒从下面顶进骚穴,顶得她往上弹,又被按下来。
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力道起起落落,声音都叫碎了。
“射给我……”温以棠贴着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急,“大哥……射到最里面……”
王彪搂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几下,顶得她趴在他肩头,浑身发抖,才闷声闷气地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