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点头,气都喘不匀:“站不住了……一帆哥哥……”
程一帆低低地笑了一声。
把她拖到走廊尽头那扇消防门前,让她扶着门板跪下去。
温以棠膝盖一软,跪在冰凉的地砖上,两团乳肉垂着,晃了晃。
程一帆站在她身后,握着她腰侧,让她撅起来,又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温以棠趴着,额头抵着门板,被顶得往前扑,乳尖擦着门板的漆面,又麻又烫。
“一帆哥哥……太深了……”温以棠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人家里面……要坏掉了……”
“坏不了。”程一帆按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坏不了。”
走廊那头又传来脚步声。这一回是皮鞋声,笃笃笃,由远及近。温以棠猛地僵住,声音都变了:“有人……真的有人……你先停一下……”
程一帆没停。反而扣着她腰侧,顶得更深,一只手绕到前面,捂住她的嘴。温以棠瞪大眼睛,喉咙里那声浪叫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的气音。
皮鞋声走到拐角,停了两秒。
温以棠的心跳快得撞嗓子眼,骚穴却绞得更紧,绞得程一帆额角的青筋都鼓起来。
皮鞋声又响起来,越走越远,始终没人拐进这条死走廊。
脚步声彻底消失。程一帆松开捂她嘴的手,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门板坐下,又压上去。
这一回是真的往死里肏了。程一帆攒了这些天的火全烧起来,掐着她的腰,又快又狠,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后背磕着门板,咚咚响。
温以棠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再也压不住,在安静的走廊尽头荡开。
“一帆哥哥……人家真不行了……”温以棠的声音软得没了边,“你射给人家嘛……射到最里面……人家要你射进来……”
程一帆扣着她的胯骨,又狠又沉地顶了不知多少下,顶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只会搂着他呜呜地哼。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处,闷声闷气地射在她骚穴里。
那阵热灌进去,温以棠浑身都在抖,腿根绞着肉棒,绞得他腰眼发酸。
射完,程一帆也没退出来。
抵着她骚穴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又是一抖,才慢慢抽出来。
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破了的黑丝里。
温以棠瘫坐在门板前,靠着门,胸口起伏着,两团乳肉上全是汗,还有他掐出来的指印。
程一帆蹲下来,看着她这副样子。
头发散着,嘴唇肿着,眼尾泛红,脖颈上全是他咬出来的印子,腿根挂着精液。
他伸手,指腹抹掉她嘴角那道水痕,又顺着下巴滑下去,停在她脖颈那道红印上,摩挲了一下。
“记住了。”程一帆的气息还沉,“骚货,我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江叙碰都别想碰。”
温以棠看着他,笑了一下,笑得眼角还挂着泪:“那你记着,别让我等太久。”
程一帆没接话。
伸手,勾住黑丝破口处的袜边,把那双破袜从她腿上褪下来,团了团,要扔。
温以棠伸手拦住,接过来,叠了叠,塞进自己包里。
“留着。”温以棠道,声音低低的。
程一帆看着她,没说话。
低头,替她理了理裙摆,又伸手把她衬衫领口拢好,指尖擦过她锁骨,收回去。
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腿还在抖,扶着墙才站稳。
程一帆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又伸手,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吻住。
这一回吻得又凶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吻完才松开,指腹压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声音低得怕人听见:“江叙要是碰你,你告诉我。”
温以棠没答话,只看着他。
程一帆端起窗台上那杯咖啡,转身走了。
走到走廊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快,走廊那头没人看见。
温以棠理了理头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穿过十六楼办公区。
路过江叙工位,他正低头改方案,见她过来,眼睛一亮:“以棠,你送完文件了?中午想吃啥,我去买。”
“随便。”温以棠道,“你买的都行。”
“那我买那家砂锅粥,加虾仁。”江叙笑着,“你昨天不是说想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