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棠没催,就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灰扑扑的工服领口磨得发白,手指搓着衣角,搓得指节都泛白。
写黄文写了三年,写过那么多角色,最馋的就是这种人。
一身没处使的劲儿,攒了二十多年,就等一个肯弯腰的人。
“那你想不想,”温以棠凑近一步,声音压得又轻又软,“谈一回。”
阿狼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声响,又咽回去。
温以棠牵着他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巷子尽头是扇铁门,门后是工友宿舍的后门。
刚站定,门里探出两个脑袋,都是灰扑扑的工服,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瞪着眼,瘦的那个嘴张着,两个人都看呆了。
“阿狼!你、你哪儿拐来的……”胖的那个结结巴巴。
温以棠冲他们笑了一下:“他朋友。你们也是阿狼的工友?”
“阿财。”胖的那个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瘦的,“他叫二愣。”
温以棠往门里走了一步,回头,朝他们勾了勾手指:“进来,陪姐姐说会儿话。”
铁门后头是条窄道,堆着铁锹和水泥袋。
墙根码着一排垃圾袋,酸味往上冒,混着墙皮受潮的霉味。
灯是走廊那头借过来的一点光,昏黄,照得人脸半明半暗。
温以棠侧过身,摸出手机,搁在墙根那摞纸箱上,镜头对着窄道,按了录制。三个人的眼睛都钉在她身上,没人看那部手机。
温以棠背对着他们站定,弯腰,把百褶裙的拉链拉开。短T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光裸的背,腰窝塌成两个浅浅的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愣着干什么。”温以棠道,“来啊。”
三个人钉在原地。阿狼的喉头上下动,阿财胖脸涨得通红,二愣张着嘴,口水都快流下来。温以棠把短T彻底扯下来,扔在水泥袋上,转身。
两团乳肉弹出来,在灯下白得晃眼,乳尖立着,微微颤。胸前那道乳沟,在昏黄的灯光里更深了,白肉挤在一处,随着呼吸起伏。
“谁先来。”温以棠道,声音又软又浪,“你们三个,排好队。”
阿财先动了。
胖乎乎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墙皮蹭着后背,冰凉,激得她一哆嗦。
他低头,鼻子拱进她胸口,又吸又啃,含住一边乳尖,吸得又重又急。
舌尖碾过乳尖,又舔又咬,另一边被他的手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揉得又扁又胀。
阿狼和二愣站在旁边,眼睛直了,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阿财哥,”温以棠靠着墙,任他啃,声音都软了,浪得没边,“你吸得人家奶子好胀……奶头都硬了……你再吸两口,吸到人家腿软嘛……”
阿财哪听得进去,吸得更重,含含糊糊道:“奶子真大……一手都握不住……”
阿狼咽了口口水,往前挪了两步,蹲下去,手抖着贴上她大腿根,顺着黑丝往上摸。
摸到骚穴,隔着丝袜按了一下,指尖烫得缩回去,又贴上来。
“湿的。”阿狼的声音抖着,“你、你湿成这样……”
“嗯。”温以棠道,“摸到了还不快点。”
阿狼急急忙忙去扯她黑丝。
袜口勾着腿肉,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拽着破口猛地一撕,嗤地一声,黑丝从腿根撕到膝弯,白花花一片腿肉露出来。
阿狼的手探进去,贴着骚穴那道缝,指腹碾了一下,水声滋滋响起来。
“哥哥……”温以棠咬着嘴唇,声音又媚又颤,“你手指头好粗……捅得人家里面好痒……你再深点嘛……人家骚逼痒死了……”
阿狼哪慢得下来。
指头顺着那道缝滑进去,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
他的气息发着粗,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搅动,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一点。
温以棠靠着墙,腿直发软,全靠阿财托着腰才没滑下去。两根手指在她骚穴里进出,指腹碾着那点最软的地方,碾得她膝盖直打颤。
“够了……”温以棠喘着气,“别摸了……进来……”
阿狼脱了裤子,肉棒弹出来,硬邦邦的,青筋盘着。他扶着,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
肉棒捅进来,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