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老宋哑着嗓子道,“摸了半天,总算湿了。”
“嗯……”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他,眼角泛红,“您前戏做得好……人家里头……都热了……”
老宋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
肉棒弹出来,又粗又沉,青筋盘着,硬邦邦地抵着她骚穴。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骚穴又紧了一下,伸手握住,又滑又烫,掌心里肉棒跳了跳,老宋的呼吸跟着一抖。
“宋师傅……您这个……比少爷的不知道强哪儿去了……”温以棠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浪,“人家骚逼……就要您这个……”
老宋掐着她的腰,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温以棠猛地搂紧他的脖子,指节发白。
肉棒又粗又烫,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被按下来。
她仰着头,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浪叫,又赶紧咬住嘴唇,咽成闷哼。
外头人来人往。
有人推着购物车从车边经过,轱辘声碾过地面,就在窗外三步远的地方。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咽回肚子里,骚穴却绞着肉棒,绞得老宋腰都软了。
“您轻点……”温以棠压着嗓子,声音都在抖,“外头有人……有人会看见的……”
“怕看见。”老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怕看见你还约我在这儿。”
“约您……就是要怕的嘛……”温以棠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人家就喜欢这样……就喜欢被人看见……宋师傅……您再深一点……人家骚逼好痒……”
老宋把她从腿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趴在座椅上,脸埋进靠枕里,两团乳肉垂着,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擦着皮面,又麻又烫。
她咬着靠枕的边缘,把浪叫闷成含混的呜咽,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老宋的顶撞。
车窗半开着一条缝,外头的声响灌进来。
广播里在报停车时长,有人在远处喊孩子,购物车的轱辘声来来回回地过。
温以棠趴着,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膝盖在座椅上磨,骚穴绞得死紧,潮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洇湿了座椅皮面。
老宋掐着她的腰,又快又沉地顶,顶得车身跟着晃。
他低头,粗喘着咬她肩窝,又吸又啃,留下一个红印子。
温以棠被啃得又麻又痒,骚穴绞得更紧,声音全闷在靠枕里:“宋师傅……您轻点……人家明天还要上班的……您弄这么重……衬衫都盖不住……”
“见谁。”老宋喘着粗气,“见那个少爷?”
温以棠骚穴猛地绞了一下,绞得老宋腰都软了。
她偏过头,从靠枕里露出半张脸,眼角泛红,水汪汪地看着他:“少爷……人家看不上少爷……人家就想让您肏……您是司机……您比他顶用……”
老宋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把她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
温以棠两条腿挂在他腰上,后背抵着车门,悬空着被肏。
老宋低头,堵住她的嘴,又凶又急地亲,把她嘴里的浪叫全吞进去。
外头一辆车倒进旁边车位,车灯扫过车窗,明晃晃地照进来。
温以棠猛地僵住,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都变了:“有人……车灯……别动……”
老宋没停。
反而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
车灯扫过去,又暗下来。
外头有人下了车,关车门,脚步声哒哒哒,往广场方向走了。
温以棠这才松了那口气,骚穴却绞得更紧,绞得老宋腰眼发酸。
“您吓死人家了……”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骚又浪,“人家差点叫出来……被人家看见就完了……人家可是温家大小姐……白天还要端架子的人……”
“端架子。”老宋喘着粗气,“端架子的人,骚逼咬我咬得这么紧。”
温以棠骚穴又绞了一下。
老宋把她按在座椅上,一条腿架到肩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擦着衬衫的布料,又麻又烫。
她咬着手指,把浪叫咽成含混的气音,眼泪都呛出来了。
“宋师傅……您顶到人家花心了……”温以棠的声音都碎了,“人家要被您顶穿了……您慢点嘛……人家受不住……”
“你里头咬我咬得这么紧,怎么慢。”老宋喘着粗气,又狠又沉地顶。
外头又有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