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学憋气。”江叙道,“吸一口气,把头埋下去。别怕,我扶着你。”
温以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弯了一下嘴角。
正要照做,余光扫过池子另一头。
深水区的浮绳边,靠着一个人。
救生员,红背心,哨子挂在脖子上。
很年轻,眉眼被水汽泡得发白,两只眼睛红红的,常年泡水泡出来的那种红。
陈一鸣。
温以棠的呼吸顿了一下。江叙还在教:“吸气,对,慢慢沉下去,我托着你腰……”
温以棠把脸埋进水里。
水压着耳膜,气泡咕噜噜往上冒。
她睁开眼睛,隔着晃动的池水,看见江叙的腿在水下蹬着,托着她的腰。
又偏过头,另一道影子沉下来,一双脚踩到池底,在她身边停住。
一只手指尖贴上她大腿外侧,顺着泳裙的高叉口探进去。水下,没人看得见。
温以棠的嘴一张,气泡咕噜噜往上冒,又死死憋住。那只手摸到腿心,隔着泳裙的薄面料,按住那处。指尖压下去,又揉了一下。
温以棠撑不住,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水珠顺着脸颊淌。江叙吓了一跳:“以棠?呛着了?”
“没、没事。”温以棠喘着气,“水有点凉。”
“慢慢来,不着急。”江叙拍她的背。
温以棠低下头,腿心那片面料被水泡着,贴得更紧。
刚才那只手压过的地方,热意还留着。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深水区。
陈一鸣站在浮绳边,背对着她,抬头看屋顶,神色如常。
浅水区的人渐渐散了。江叙游了两圈,回来找她:“以棠,你歇会儿,我去深水区游两圈。你就在这儿玩着,别往深处去。”
“嗯。”温以棠道,“你去吧。”
江叙一个猛子扎出去,游向深水区。温以棠靠在池壁上,水没到胸口。一道影子从水下潜过来,在她两腿之间浮上来。
陈一鸣从水里探出头,脸上挂着水,两只红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压低声音:“棠姐。”
“一鸣哥哥。”温以棠压低声音,笑了一下,“你刚才那一下,摸得人家腿都软了。”
“那下是试水。”陈一鸣道,贴着池壁把她圈住,一只手顺着泳裙高叉探进去,这回没有面料隔着,指尖直接贴上腿心,“棠姐这儿,池水没泡着,倒是自己湿了。”
温以棠倒吸一口气,腿根绞紧。水波荡着,把两个人圈在里面。江叙在深水区那头来回游,游到浮绳边又折回去,头一直没往浅水区看。
“别、别在这儿嘛……”温以棠压低声音,气息发颤,“江叙……江叙在那边……”
“他知道什么。”陈一鸣道,指尖在腿心里又揉了两下,“他只知道他女朋友在浅水区玩水。他不知道他女朋友腿心正被谁摸着。”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呻吟咽成含混的气音。
水波荡开,涟漪推出去,撞上池壁又散开。
陈一鸣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池壁,从后面贴上来,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腿心,隔着湿透的泳裙磨。
温以棠扶着池壁,指节发白。
裙摆被水托着,浮起来。
陈一鸣的手探进去,把湿透的面料拨到一边,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着骚穴磨了两下,腰上一使劲,整根顶了进去。
“啊……”温以棠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的浪叫被闷成一声气音。
池水被撞得哗哗响,又被水波吞掉。
陈一鸣扣着她的胯骨,在水下又狠又沉地顶起来,涟漪推出去,撞上池壁又散开。
“救生员哥哥……你轻点嘛……”温以棠压低声音,气音都在抖,“人家……人家在水里……站不住……”
“站不住就扶着。”陈一鸣的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我救你,你也得撑着点。”
深水区那头,江叙游到边,扒着浮绳喘气,朝浅水区喊了一声:“以棠!你没事吧?泡久了头晕不晕?”
温以棠浑身一绷,骚穴猛地绞紧。她偏过头,冲那边喊:“没事!我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