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哥哥……”温以棠的气音又黏又媚,“你看……人家把奶子……贴在玻璃上给全公司看……人家骚不骚……人家是不是全公司最骚的骚货……”
办公区那边炸了锅。
“脱了!!嫂子脱了!!”
“我的天……那对奶子贴在玻璃上……整个压扁了……”
“你看她蹭……她是不是故意在蹭玻璃……”
“她故意的!!她就是表演给咱们看的!!”
“快看快看!!一帆哥过去了!!”
程一帆走过去,从后面掀起她内裤,扶着肉棒又顶进去。
温以棠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两团乳肉被压得又扁又胀,乳尖隔着玻璃蹭出一道道水痕,骚穴绞着那根肉棒,被顶得乳浪翻涌。
玻璃冰凉,她的脸也贴上去,嘴唇印在玻璃上,留了一圈淡淡的印子。
“一帆哥哥……你用力……”温以棠的声音又浪又颤,“人家要让全公司……都看清楚……嫂子是怎么被肏的……人家要让江叙的同事……看着人家挨肏……人家是江叙的女朋友……全公司都知道……人家就是要在你们眼皮底下挨肏……”
“江叙知道个屁。”程一帆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重,“你在他眼皮底下,都没人知道。”
办公区那头,有人把工位转了个角度,正对着玻璃。
有人端着水杯站在走廊上,假装看风景,脖子拧着。
前台小妹不知从哪儿搬了把椅子,坐进茶水间门口,正对玻璃墙,看得目不转睛。
路过的人都放轻脚步,有人干脆停下,站成两排。
玻璃外有人没绷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有人压着嗓子喊:“她嘴型说啥呢?”有人接:“说看够了没!哈哈哈!”
“看不够看不够!嫂子你演你的!”
程一帆把她从玻璃上捞起来,转过来,让她跨坐到办公桌沿。
她把内裤勾下来,丢在桌角。
程一帆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扶着肉棒从正面顶进去。
办公桌被顶得吱呀响,桌腿磕着地板,咚、咚、咚。
温以棠仰躺着,两团乳肉随着抽送的力道晃,乳尖立着,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发亮。
“一帆哥哥……你顶着人家……人家眼睛都花了……”温以棠的声音又碎又浪,“人家今天本来要定婚纱的……被你这么一肏……脑子里全是……全是哥哥的鸡巴……”
“婚纱过两天定。”程一帆喘着粗气,“今天把脑子肏空,到时候才挑得出东西。”
“你坏……”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话都接不上,“人家挑婚纱……要挑给江叙看的……你把人家的脑子肏空了……人家到时候……看你还是看婚纱……啊……人家分不清了……”
办公桌震出闷响,一波接一波。办公区那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搬了凳子过来,挨着坐。有人掏出手机,又不敢拍,揣回去,又掏出来。
第二泡射在办公桌沿。
温以棠瘫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程一帆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桌沿,两条腿垂着。
她缓了缓气,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两个半钟头。
“两个半。”温以棠道,“还够。”
跳下桌,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边,跪下去,手肘撑着沙发扶手,把屁股撅起来,回头看他,声音又哑又浪:“一帆哥哥……过来……人家在这儿等你……沙发上……他们看得更清楚……人家要撅着屁股……给全公司看人家被一帆哥哥从后面肏……”
程一帆走过来,蹲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又顶进去。
温以棠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出来:“啊……一帆哥哥……你从后面顶得好深……人家整个人都被你钉在沙发上了……外头的人……是不是都看见了……看见人家的骚穴……被哥哥的鸡巴肏得水都飞出来……”
“都看见了。”程一帆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沉地顶,“你回头看,他们在看。”
温以棠偏过头。
玻璃外,办公区的人站成一片,有人抱着胳膊,有人攥着拳头,几十双眼睛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她笑了一下,冲着玻璃做了个飞吻,又眨了眨眼。
玻璃外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有人捂着脸转过身去,又忍不住转回来。
她故意让程一帆顶得深了,自己迎着顶撞的力道晃,让臀浪一波接一波地滚。
“人家让全公司……看了一下午……”温以棠的声音带着笑,又浪又黏,“人家是嫂子……是江叙的未婚妻……人家在办公室……被江叙的兄弟……肏给全公司看……人家骚……人家贱……人家就是欠肏……哥哥……肏坏人家嘛……把人家肏得连路都走不动……让人家回头拖着腿……去试婚纱……”
程一帆顶得更重,沙发被顶得挪了位,嘎吱嘎吱响。办公区那边有人吹了声口哨,又赶紧收住。前台小妹小声问旁边的人:“这都第几泡了?”
“第三泡了吧……我数着呢。”
“三个钟头……一帆哥这体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