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拉开隔间门,把她抱出来,放到洗手台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浪:“一帆哥哥……你听……全公司都知道……都知道是你在肏温总……他们还给咱望风……人家要羞死了……人家腿心全是水……”
“羞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顶得更深,“他们乐意看。”
这一泡射在洗手台边。
温以棠缓了缓,拿纸巾擦了擦腿根,理好裙摆,补好口红,先让程一帆出去,隔了半分钟才推门。
江叙的脚步声正好从走廊那头传来:“以棠?我开完会了!婚庆那边说要确认酒席人数,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在厕所呢,没听见。”温以棠把口红收进包里,转身看他,“多少人?你定就行。”
“行!那我回他!”江叙笑出一口白牙,伸手替她理了理翘起来的一缕头发,“媳妇儿,你口红有点花了,是不是吃午饭蹭的?”
“嗯。”温以棠垂下眼帘,“补好了。”
“好看!”江叙乐呵呵的,“对了,一帆哥今天怎么老往这头跑?我路过茶水间看见他好几回。”
“他帮我盯请柬呢。”温以棠道,“我让他帮我看格式。”
“一帆哥办事我放心!”江叙笑道,“回头请他吃饭!”
“嗯。”温以棠道,“回头请。”
过了几天,午休刚过。
温以棠端着杯子进茶水间,程一帆已经站在微波炉边上等。
反手把门带上一半,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指尖点着他领口:“一帆哥哥,人家想你了。”
程一帆把她按在微波炉边上,掀起裙摆。
温以棠手肘撑着微波炉,被从后面顶进去,压着声闷哼。
茶水间的门没锁严,半掩着,外头过道有人走动。
温以棠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对着半掩的门缝拍了一张。
门缝里,微波炉的灯亮着,两道影子叠在一处。
推门进来的同事端着杯子,一只脚跨进门,看见里头的动静,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温以棠偏过头,看见是他,面不改色,冲他弯了弯嘴角:“接水啊?”
“啊……接、接水……”同事咽了口唾沫,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按下出水键,水接满了,也不走,就站在那儿,假装看饮水机的灯,眼睛却往这边瞟。
程一帆掐着她的腰,没停。温以棠撑着微波炉,声音又绵又黏:“一帆哥哥……外头有人看着呢……人家不好意思嘛……”
“不好意思什么。”程一帆喘着粗气,“他爱看就看。”
同事端着接满的水杯,站着看够了三分钟,才回过神来,红着脸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茶水间的门带严了,压低声音:“……温总,一帆哥,我替你们望风。江叙还在开会,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温以棠笑了:“谢啦。回头请你喝喜酒。”
“温总客气!”同事一溜烟跑出去,站在走廊拐角,四下张望。
这一回,程一帆把她按在茶水间的桌子上,从后面顶到高潮。
温以棠趴在桌面上,腿根发抖,声音又哑又黏:“一帆哥哥……人家要被你肏散架了……人家下午还要跟婚庆开会呢……你让人家怎么坐着开会嘛……”
“坐着开。”程一帆抵着她,整泡射进去,“坐我射进去的这泡上开。”
“你坏……”温以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人家开完会……要夹着你这个……去见司仪……人家要夹着腿说敬酒词了……”
望风制度就这么定下来了。
谁看见江叙往这边走,就冲里头喊一嗓子,温总长温总短地打掩护。
屋里的人不慌不忙收场,江叙进来时一切如常。
茶水间门口常有人晃悠,端着杯子,眼睛却盯着走廊尽头。
有一次江叙亲自端着杯水进来,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在外头喊:“江哥!财务部找你签字!”江叙放下杯子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以棠,你慢慢喝!”
温以棠端着那杯水,看着茶水间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笑了一下。
档案室那场更简单。
温以棠去还文件,程一帆跟着进去,反手关了灯,半小时后出来,温以棠抱着文件回办公室,脸色如常,只有腿根还软着。
档案室锁着门,外头的人只知道温总在里面查资料,查得久了一点。
筹备期的团建,是婚礼前最后一次。
婚庆公司组了个局,请了广告部全体,说是提前庆祝。
江叙是准新郎,被灌得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