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没答话,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酒箱上,两条腿挂在他腰上,从正面又顶进去。
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哑又黏:“哥哥……再快点……人家要到了……人家明天站都站不直……让人家怎么走红毯嘛……”
“走不稳,我扶你。”程一帆喘着粗气,“我是伴郎,本来就站你旁边。”
这一泡射在骚穴里。
温以棠挂在程一帆肩上,潮喷出来,两条腿抖得挂不住。
程一帆托着她的臀,缓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温以棠拿纸巾擦了擦腿根,把裙子拉链拉上。
程一帆帮她理好头发,又把她嘴角的一点水痕抹掉。
温以棠缓了两口气,伸手从酒箱上捡起那颗被撞落的桌牌,翻过来看了一眼,上头印着“新郎:江叙”。
“一帆哥哥。”温以棠把桌牌举到他眼前,声音又轻又黏,“明天这一整天,他叫我媳妇儿,你叫我什么?”
程一帆接过桌牌,指腹在“江叙”两个字上碾了一下,抬头看她:“我叫你新娘。一整天都是。”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把桌牌塞回他西装内袋,挨着他肩膀:“那枚戒指你揣了一夜,这张桌牌你揣一天。明天人家一身都是你的记号,他什么都不知道。”
外头司仪还在喊:“新郎新娘!第三遍彩排!”
“来了。”温以棠扬声应道,回头冲程一帆弯了嘴角,“一帆哥哥,明天见。”
回到宴会厅,江叙迎上来:“媳妇儿,你上哪儿了?我找你好半天!”
“洗手间。”温以棠道,“肚子有点不舒服,蹲久了点。”
“不舒服?”江叙紧张起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明天就婚礼了,你可不能病!”
“没事。”温以棠道,“蹲一会儿就好。接着彩排吧。”
婚礼当天,天没亮温以棠就被伴娘团从床上挖起来。
化妆师拿着粉扑,一层层往她脸上扑。
婚纱是半个月前定的那件,裙摆内侧还洇着一块洗不掉的旧痕,是试衣那天程一帆留下的。
温以棠低头看了一眼,笑了。
“温总,嘴角收一收。”化妆师道,“新娘妆要端庄。”
“嗯。”温以棠道,“辛苦。”
伴娘团在旁边叽叽喳喳:“以棠,你皮肤也太好了吧!”
“这腰,婚纱一勒,绝了!”
“新郎今天有福了!”
“去去去。”温以棠笑道,“都出去等着,我换衣服。”
江叙在门外急得团团转,隔着门喊:“媳妇儿!你好了没!宾客都到门口了!”
“再等等。”温以棠对着镜子,指尖划过婚纱的领口,“让他等着。”
仪式在酒店的宴会厅办。
音乐响起,温以棠挽着温远山的手臂进场。
温远山今天穿了新西装,面色沉沉,只有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松了一瞬:“嫁过去了,好好过日子。”
“嗯。”温以棠道,“爸,您放心。”
江叙站在舞台那头,西装笔挺,搓着手,眼眶发红。程一帆站在他右手边,深灰伴郎服,领结端正,手里端着戒指盒。
温远山把她的手交到江叙手里。江叙的手心全是汗,抖得握不住:“媳妇儿……我……我这辈子……值了……”
“嗯。”温以棠道,“别抖。”
交换戒指。司仪喊:“伴郎,递戒指!”
程一帆上前,把戒指盒递到江叙手里。
温以棠伸手,指尖在程一帆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程一帆眼皮都没抬,退回去站好。
江叙捏着那枚戒指,给她戴上,戴得手指都在抖。
温以棠低头,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这枚戒指,昨晚在程一帆的无名指上待了一整夜。
敬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