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了,我扶你。”程一帆喘着粗气,“我伴郎,本来就该跟着新郎新娘。”
这一回快,射完擦净,前后不到五分钟。
温以棠扶着墙缓了缓,理好裙摆,补了口红,才推门出去。
化妆师迎上来扶她:“新娘子,小心,高跟鞋磨脚。”
“嗯。”温以棠道,“磨脚。”
抛捧花前,最后一回。
温以棠抱着捧花站在台上,台下的未婚姑娘们挤成一团,举着手等着抢。
温以棠背过身去,指尖发着抖。
刚才在休息室里,程一帆让她跪在沙发垫上,从后面顶到高潮,她的膝盖还红着,两条腿站上台的时候还在打颤。
台下有人喊:“新娘子!扔高点!”江叙在人群里笑得最欢,举着手机给她录像。
捧花脱手,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人群里。有人接住了,尖叫声、鼓掌声混成一片。
温以棠站在台上,笑得又甜又媚。江叙挤过来,一把搂住她:“媳妇儿!你太美了!刚才扔捧花的时候,手都抖了,是不是紧张了?”
“嗯。”温以棠道,“紧张。”
“别紧张!”江叙乐呵呵的,“都嫁给我了,往后有我呢!”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婚礼散场,已是深夜。婚房的灯亮着,床单是大红色的,上面撒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江叙喝多了。
被伴郎团灌的,被同事灌的,最后被温远山亲自灌了一杯。
温以棠扶着他进门,江叙歪在婚床上,嘴里含混不清:“媳妇儿……我高兴……我这辈子……值了……媳妇儿……你亲我一下……”
“嗯。”温以棠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睡吧。”
江叙咧着嘴笑,头一歪,呼噜声震天响,睡死过去。
温以棠站在床边,低头看他。江叙蜷在婚床的一侧,领带都没解,睡得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笑。
手机震动。程一帆的消息:“伴郎袖扣落你那儿了。我过去取。”
温以棠回:“来。门给你留着。”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温以棠正靠在沙发上看婚房的门框发呆。
起身去开门,还穿着那身红色敬酒服,裙摆垂到脚踝,高开叉。
程一帆站在门外,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白衬衫领口敞着。
“袖扣。”程一帆道。
“进来找。”温以棠侧身让开门。
程一帆进门。温以棠反手把门带上,没锁。婚房里江叙的呼噜声隔着门板传出来,又响又稳。
“他在睡。”程一帆偏头看了一眼婚房的方向。
“嗯。”温以棠道,“睡死了。今晚谁也吵不醒他。”
程一帆看着她,没说话。
温以棠踩着一双细高跟,红色敬酒服衬得腰肢一把能掐住。
走过去,伸手解开程一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到最底下。
“一帆哥哥,”温以棠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今晚是新娘。洞房夜,人家不想一个人过。”
程一帆把她抱起来,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敬酒服的下摆堆在沙发垫上,高开叉的裙缝里,腿根一片水光。
“一墙之隔,你老公在打呼噜。”程一帆压着她,声音又低又哑,“你在他眼皮底下,跟伴郎过洞房夜。”
“嗯。”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浪又黏,“老公的洞房夜,哥哥替他把洞房补上。人家是哥哥的新娘。人家今天一整天,都想被哥哥肏。”
程一帆扯开敬酒服的领口,两团乳肉弹出来,坠着,乳尖立着。
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
温以棠仰着头,喉咙里漏出压不住的细喘,又咬着嘴唇咽回去。
婚房里的呼噜声隔着墙,一阵接一阵。
“一帆哥哥……人家老公就在那屋……人家被哥哥压着……叫都不敢叫……人家腿心全是水……哥哥你轻点……人家明天还要回门呢……人家要顶着哥哥射进去的这泡……去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