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把她翻来覆去地肏,射了两泡,温以棠搂着他的脖子,腿根全是精液,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别走了……陪人家睡到天亮……江叙早上起来,看见人家不在床上,会来敲门……”
“来敲门就让他敲。”程一帆道,“你说浑身酸痛,我给你按摩。”
温以棠笑了,搂着他的脖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天蒙蒙亮的时候,江叙醒了。手往旁边一摸,空的。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揉着眼睛下床:“媳妇儿?媳妇儿!”
客房的门关着。江叙走到客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闷闷的声响,床板在吱呀,有人压着嗓子在喘。他抬手敲了敲门:“一帆哥?你起了没?”
门里的动静顿了一瞬,又响起来。
床板的吱呀声、肉体的碰撞声,混着含混的闷哼,隔着门板往外漏。
江叙听着那动静,挠了挠头,抬手又敲了两下门:“一帆哥?你起了没?”
“呃……嗯……”程一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喘,“江叙?怎么了?”
“我媳妇儿呢?”江叙挠头,“她不在床上。”
“嫂子啊。”程一帆的喘声更重了,“她昨晚有点酸痛,我给她按按。”
“按摩啊!”江叙乐了,“行!那我不打扰你们!我去做早饭!”
江叙哼着歌进了厨房,系上围裙,煎蛋、热牛奶、烤面包,忙得不亦乐乎。
他不知道,客房的门后,温以棠正被程一帆压在床上,两条腿挂在他肩上,嘴被程一帆捂着,浪叫全闷在手心里。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隔着一道门,江叙的锅铲声叮叮当当。
“媳妇儿!早饭好了!”江叙把早餐端上桌,扬声喊,“一帆哥!出来吃饭了!”
客房的门开了。
温以棠走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透明的情趣内衣,薄纱罩着两团乳肉,乳尖在纱料底下立着,又红又肿,被人揉了一整夜的红痕。
嘴角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
腿根一片水光,走路都在打颤。
江叙端着煎蛋,整个人愣住了:“媳……媳妇儿……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你嘴角……”
“喝了点牛奶。”温以棠道,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带的牛奶,可好喝了。”
“啊……”江叙挠头,看着程一帆从客房门口走出来,衬衫扣子只系了一半,锁骨上还有几道红印,“一帆哥,你、你这脖子上……”
“蚊子咬的。”程一帆道,面不改色,“客房有蚊子。”
“哦哦!回头我买点蚊香!”江叙乐呵呵地把煎蛋放上桌,“来来来,趁热吃!”
温以棠扶着桌沿坐下,腿根还在打颤。
程一帆坐在她右手边,给她倒了杯牛奶。
温以棠接过来,喝了一口,冲他弯了弯嘴角。
程一帆垂下眼帘,指腹在她手背上划了一下。
江叙坐在对面,咬着煎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媳妇儿,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温以棠道,“刚按完摩。”
“对对对!”江叙看向程一帆,“一帆哥,你这按摩手艺真行!我媳妇儿被你按得脸都红了!”
“嗯。”程一帆道,“嫂子浑身酸痛,按透了就好了。”
温以棠端着牛奶杯,桌底下,脚尖勾过程一帆的裤腿,顺着往上蹭。程一帆夹煎蛋的手顿了一下。江叙低头吃饭,什么都没看见。
“媳妇儿,”江叙又夹了一筷子,“你嘴角这还有一点,我帮你擦擦?”
“不用。”温以棠自己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自己来。”
江叙乐呵呵的:“那行!媳妇儿你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的饭量!”
“嗯。”温以棠道,“我正饿着呢。”
程一帆坐在她身边,又给她倒了杯牛奶。温以棠接过来,当着江叙的面,冲程一帆弯了弯嘴角:“谢谢一帆哥哥。”
“不客气。”程一帆道,“嫂子想喝,改天我还带。”
“改天。”温以棠道,“常来。”
早饭吃完,江叙抢着去洗碗。温以棠送程一帆到门口,程一帆低头穿鞋,温以棠靠在门框上:“明天我发群里,告诉他们,孩子是你的。”
“嗯。”程一帆道,“随你。”
程一帆走了。江叙洗完碗出来,擦着手:“媳妇儿,一帆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