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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孕事瞒天（第4页）

程一帆帮她把头发理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会议室，温以棠端着杯子进了茶水间，程一帆站在走廊尽头看手机，谁也没多看一眼。

产检那天是周六。温以棠说要自己去，江叙不肯，非要跟着，一路上又紧张又兴奋：“媳妇儿，你慢点走！台阶！看台阶！”

温以棠弯了弯嘴角：“知道了。”

B超室里，温以棠躺在床上，江叙攥着她的手，盯着屏幕上的小黑点，眼眶又红了：“媳妇儿……你看……他动了……他在动……”

温以棠看着屏幕，看着那个模糊的小小影子，指尖轻轻抚过肚皮：“嗯。他在动。”

出了医院，江叙扶着她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蹲下去给她系鞋带：“媳妇儿，我背你回家吧。”

“不用。”温以棠道，“我自己走。”

“那我牵着你！”江叙把手伸过来，“你抓紧我，别摔着！”

温以棠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看了一会儿，把手搭上去。

江叙攥得死紧，手心全是汗，一路走一路念叨：“媳妇儿，你说孩子随我多还是随你多？我希望随你，随你好看！皮肤随你，眼睛也随你……”

温以棠偏过头，看着窗外：“随谁都行。”

“随你最好！”江叙乐呵呵的，“随你，肯定是个漂亮闺女！”

温以棠没接话。

江叙的手机响了，是程一帆的电话。

江叙接起来：“一帆哥！我陪我媳妇儿产检呢！对，刚做完！好着呢！医生说指标都正常！”

程一帆在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江叙笑道：“行！晚上来家里吃饭！我媳妇儿怀了，我给她炖汤！”

挂断电话，江叙冲温以棠笑：“一帆哥晚上来，我给咱俩都炖汤！”

“嗯。”温以棠道，“好。”

晚上程一帆来的时候，温以棠正在厨房给江叙递菜。

江叙系着围裙，对着灶台忙得团团转，程一帆站在厨房门口：“嫂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不用。”温以棠道，“你坐着等吃就行。”

江叙从灶台后探出头：“一帆哥！你坐！今天你是客！”

程一帆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那对身影。

江叙盛汤，温以棠递碗，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

温以棠偏过头，越过江叙的肩，冲程一帆弯了弯嘴角。

程一帆垂下眼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饭后江叙去洗碗，温以棠送程一帆到门口。

程一帆低头穿鞋，温以棠靠在门框上：“一帆哥哥，B超单子在我包里。孩子的心跳，一百四。是你的种，心跳跟你一样稳。”

程一帆直起身，看她：“改天我陪你去产检。”

“嗯。”温以棠道，“江叙会陪我去，你就在楼下等着。等他上楼给你打电话，你上来。”

程一帆没接话，走了。温以棠关上门，江叙从厨房探出头：“媳妇儿，一帆哥走了？”

“嗯。”温以棠道，“走了。”

档案室那场更险。

那天温以棠挺着肚子去还文件，程一帆跟着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只留了一道缝。

档案室的灯管坏了一半，光线昏昏的，成排的档案柜把角落遮得严严实实。

温以棠把文件搁在架子上，转身看他，声音又软又黏：“一帆哥哥，外头江叙在开会，还有一个小时。”

程一帆走过去，把她抵在档案柜上，掀起连衣裙的下摆。

温以棠撑着柜门，被从后面顶进去，又轻又慢。

肚子里有孩子，程一帆不敢压着她，只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一帆哥哥……人家怀着孩子……还在这档案室里……被你肏……外头还有人走来走去……”

“嗯。”程一帆喘着粗气，顶得又轻又沉，“你怀着我的种，我轻着肏。”

档案室的门虚掩着，楼道里有人走动，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温以棠咬着嘴唇，把浪叫全压成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