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下来,蒸汽很快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她把那件棉布连衣裙脱了挂在门后的挂钩上,内衣解下来搭在洗衣机盖子上,赤条条地站在水流下面。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脖颈、肩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往下淌,乳尖被热水一激,硬硬地翘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
热水冲刷下的皮肤泛着粉红色,两团奶肉饱满地坠在胸前,因为重力微微向两侧分开,乳沟在热水里显得格外深。
她用手托了托,分量实在,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
就是这两团肉,她想。
那根东西要是夹在这里面……
宋晞晨把脸埋进手里,热水从指缝间流过。下身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她夹紧了腿,站在花洒下面冲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她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在脑后。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宋建国回了卧室,手机屏幕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他在刷短视频。
她走过去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我今晚睡你那边吧,你打鼾太响了,我睡不着。”
宋建国头也没抬。“行,被子在柜子里。”
宋晞晨轻轻把门带上了。
她在客厅站了一会儿。
卫生间的灯还亮着,我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点台灯的光。
她走过去,在门口站定,抬手想敲,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还是敲了两下。
“娃,睡了吗?”
门里面沉默了几秒。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穿着那身当睡衣用的旧T恤和短裤,站在门口,低着头。台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在他的身侧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妈……?”
“进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商量。
我跟着她走进主卧,宋晞晨把门反锁了,顺手拉上了窗帘。
卧室里只开着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勉强照亮半张床。
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和上周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她自己先开了口。
“妈今天……又学了点新办法。”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上次用手弄了那么久你都没出来,妈想了想,可能是刺激不够。网上说,用……用胸也可以。”
她说到“用胸”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小了下去,脸又烧起来了。我站在原地没动,两只手攥着T恤下摆,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桩。
“裤子脱了,坐这儿。”宋晞晨拍了拍床。
我机械地照做了。
校服短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还是半软状态,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颜色比上次深了一些,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马眼已经有透明液体在渗。
宋晞晨看了一眼,又移开视线,胸口起伏加快。
她站起来,背对着我,手指捏住连衣裙的拉链头。
拉链从领口一路往下滑,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从肩头滑下来,两团D罩杯的奶子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下来,又因为自身的弹性微微晃了一下。
奶肉饱满,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木瓜,因为哺乳过又缩回去一些,不像年轻姑娘那样挺翘,但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肤白得发亮。
乳晕不小,颜色是浅褐色的,两粒乳头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还微微硬着,颜色比乳晕深一些,像两颗熟透的枣。
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裸体。
宋晞晨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盯着地板也不是,盯着墙也不是,最后只能低下去看自己膝盖。
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奶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