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毯滑下来一半,她弯腰去捡,手碰到毛毯边缘的时候停住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这张沙发上,手伸进连衣裙领口摸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画面,丁字裤裆部湿透了,黏凉凉地贴在阴唇上。
她把毛毯叠好放回沙发扶手上,拖着拖把往卧室走。
卧室的床单换了新的,灰蓝色的那套。
她站在床边,拖把杵在地板上,看着床单发了一会儿呆。
那天就是在这张床上,我仰躺着,肉棒竖在小腹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含满了龟头,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她咽了两回才咽干净。
床单已经洗了,泡了一夜,搓了两遍,晾在阳台上,早就干了收进了柜子里。
但每次走进这间卧室,她总觉得空气里还留着那股味道。
她把拖把靠在门框上,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蹲下来,手伸到旧毛衣下面摸了摸。
塑料袋还在。
她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金色比基尼叠在里面,丁字裤裆部那块三角形布料上有一圈颜色更深的印子,没洗掉,干了之后硬邦邦的。
她盯着那圈印子看了几秒,把塑料袋塞回去,站起来,关上衣柜门。
下午三点多,她去了一趟超市。
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之间走,经过洗护区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货架上摆着各种护手霜,有管装的、罐装的、按压瓶的。
她拿起一管芦荟味的,跟家里那管一样,九块九。
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旁边一排彩色的瓶子上,那些是身体乳,什么牛奶味、蜜桃味、玫瑰味,包装上印着光溜溜的肩膀和后背,标价十九块九到三十九块九不等。
她拿起一瓶蜜桃味的身体乳翻过来看背面,上面写着“丝滑质地,持久留香”。
她拿着那瓶身体乳在手里掂了掂。三十九块九,够买四管护手霜了。她犹豫了几秒,把身体乳放进了购物车。
回到家她把身体乳塞进了床头柜抽屉最里面,用那管护手霜挡在前面。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浏览器打开,搜索框里光标闪了两下。
她打字:口交之后怎么保养喉咙。
搜索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结果,有说喝温水的,有说含喉糖的,还有一条问答下面有人回复“你老公的尺寸是不是很大”。
她盯着那条回复看了两秒,退出浏览器锁了屏。
星期三。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化学,实验课,在实验室做酸碱滴定。
我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滴定管,眼睛盯着锥形瓶里那滴酚酞。
溶液从无色变成浅粉色的时候,我想起了母亲身上的颜色。
白嫩的奶肉上浮着一层薄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被肉棒蹭过之后变成了深红,硬邦邦地翘着。
丁字裤裆部那块金色缎面被淫水浸透之后贴在阴阜上,阴唇的轮廓从湿布里透出来,中间那道缝颜色比周围深,亮晶晶地反着光。
手一抖,滴定管多放了两滴。溶液变成了深粉色,过了终点。旁边的同学“哎呀”了一声,我回过神来重新滴定。
放学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飘着炒菜的油烟味。
宋晞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连衣裙,外面套着围裙,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
锅铲翻动的声音很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她没听到开门声。
我换好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妈。”
她回过头。
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碎发黏在鬓角上,脸被灶火的热气蒸得泛红。
看到我站在门口,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又转回去继续炒菜。
“回来了?洗手吃饭,马上好。”
我应了一声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