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十几分我就醒了,被尿憋醒的。
被窝里暖烘烘的,窗户关了一夜,空气闷得发黏。
我翻了个身想爬起来上厕所,被子刚掀开一半就停住了,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小腹上,整根贴着肚皮往上翘,龟头都快够到肚脐了。
晨勃比平时更胀更烫,青筋鼓得能看见脉搏在跳,马眼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我咬着牙把腿挪下床,脚踩到冰凉的地板砖上打了个激灵。
扶着墙往卫生间走,肉棒随着步子一甩一甩地拍着大腿内侧。
尿的时候费了好大劲才把柱身压下去对准马桶,尿完了它还是硬着,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我把内裤拉上来,布料刚碰到龟头就一阵过电般的酸麻窜上后腰,膝盖软了一下。
回到房间躺下,被子盖到下巴,那根东西直直地顶着被面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侧过身夹紧腿,它反而更硬了,龟头抵着被子的棉布来回蹭了两下,马眼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被面弄湿了一小块。
厨房那边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宋晞晨在做早饭。
我闭着眼想再睡一会儿,但下面胀得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母亲脱了裙子跪在床上,两团白花花的奶子捧在手里夹住我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她舌尖舔掉那滴黏液的样子。
越想越硬,硬得发疼。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娃,起来吃饭了,你爸都出门了。”
宋晞晨探进来半个身子。
她今天穿了件灰蓝色的棉布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皮肤。
头发没夹,黑亮亮地披在肩膀上。
她话说完才看清我的姿势,被子下面那个高高的隆起直直地对着天花板,被面被撑得绷紧,轮廓清清楚楚。
她停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你这。”
她没说下去。
视线在那顶帐篷上停了好几秒,才把目光挪到我脸上。
我侧着身子没敢动,耳根烧得厉害,手攥着被角不知道是该拉上来盖住还是该就这么僵着。
宋晞晨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她那边塌了一块。
隔着被子她把手按在那根东西的位置上,掌心隔着棉布都能感觉到滚烫的温度。
我的手攥着被角更紧了。
“晨勃啊?”她问,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几点开始的?”
“不知道……醒了就这样。”
“昨天下午弄完也没消?”
“……半夜消过,早上又……”
她点点头,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膝盖上。
灰蓝色睡衣的布料被她坐出几道褶子,贴着大腿的轮廓,能看到大腿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压扁的腿肉愣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先吃饭。吃完再说。”
早饭是稀饭、咸菜和昨天剩的半个馒头。
宋晞晨坐在对面喝稀饭,筷子夹着咸菜往嘴里送,眼睛看着碗里的粥,半天没说话。
我坐在对面,碗里的稀饭一口没动,下面那根东西虽然不像刚才那么胀了,但还硬着,顶着桌子边缘,裤子前面鼓起一大包,我拿筷子的时候胳膊肘一直挡着那个方向。
宋晞晨吃完把碗往水池里一搁,走过来把我面前那碗没动过的稀饭端走了。
“不饿就先别吃。”
她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蹭了两下,然后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
走到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一层校服T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心又热又潮。
“去你屋还是去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