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李德全捧着明黄缎面的双龙锦盒,弓着腰,像一条悄无声息的毒蛇般踏入内寝。
锦盒开启,一只羊脂白玉壶被他稳稳捏在手里。倾斜间,一泓泛着幽幽碧光的酒液落入夜光杯中,酒香四溢。
站在我侧后方的玉珑,呼吸骤然一停。
他那双原本温顺交叠在月白色袖下的手,瞬间死死攥紧。
修长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刺破掌心,掐出淋漓的鲜血。
一抹惊恐与狂怒交织的实质杀气,在他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底疯狂翻涌!
这股极度的恐慌与暴怒,在他那具刚刚饱食了海量纯阳浓精、敏感到了极致的魅体里横冲直撞,竟不受控制地催化成了最直接、最下流的情欲。
叽咕……滋溜……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层层叠叠的裙摆下,那张刚刚经历了极度空虚、还未彻底合拢的粉色屁洞,因为肌肉的剧烈痉挛而发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大股大股被我射在最深处的温热精水,混合着他因恐慌而泛滥的肠液,顺着他紧绷颤抖的大腿内侧失控地滑落。
“退下。”
我没有回头,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在半空中慵懒、不容置疑地向下压了压。
玉珑浑身剧烈一颤。
他死死咬住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下唇,硬生生将那股足以瞬间撕碎李德全的天人境杀气咽回腹中。
他红着眼眶退了半步,连单薄的肩膀都在发抖。
隐藏在月白色裙下的两瓣丰臀死死夹紧,试图堵住那些不断向外涌出的淫靡液体。
我随意地伸出手,从李德全那双手捧着的酒盘中端起那杯毒酒,像品鉴什么绝世佳酿一般在鼻尖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
“替孤多谢父皇。”
我仰起头,喉结滚动。
咕咚!
一饮而尽。
李德全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我的喉结,看着那杯毒酒彻底入腹。
狂暴的灼热火线,瞬间顺着食道炸开。我放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手猛地扣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坚硬的玄铁扶手竟被我硬生生地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手背上青筋暴突,宛如一条条蜿蜒的青蛇。我逼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让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瞬间涌起一层诡异、仿佛走火入魔般的血红色。
但我靠在椅背上的姿态,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属于残废王爷的慵懒与无力,连捏着空酒杯的手指,都没有抖动分毫。
李德全静静地看着我脸上的痛苦与挣扎渐渐平息,看着我周身那股原本若有似无的气血彻底枯竭。
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终于抑制不住地松了一口气,眼底透出一抹完成皇命的欣慰。
我缓缓抬起手,将空酒杯平稳地放回锦盒之中。
“李公公。”
我看着他,用沾了一滴酒液的食指,缓慢、优雅地在黄花梨木的桌案上,画出了一个展翅欲飞的“孤鹤”图腾。
“这酒,味道极好。”
我眼底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杀气,却字字诛心,“回去禀告父皇,孤已经放下了,之后自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闲散王爷,不该碰的东西,孤绝不会碰。”
轰隆!
李德全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孤鹤图腾,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绯红蟒袍,他双膝一软,深深弯下腰,声音打着颤,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顿悟与敬畏:
“老奴……老奴明白!殿下的心意,老奴一定一字不落地转达给陛下。殿下保重龙体,老奴告退!”
李德全规矩地捧起锦盒,倒退着走出了内寝,随后恭敬地替我闭上了那扇厚重的紫檀木门。
吱呀——
房门被彻底关死,细碎的脚步声消失在秋雨中。
“噗——”
我俯下身,一口带着黑红死气与刺鼻腥臭的浊血,被我尽数吐在了青铜痰盂中。那血液落在铜器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阵白烟。
我伸手在轮椅扶手下一处隐秘的凹槽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张造型狰狞可怖的漆黑麒麟面具。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面具,眼底翻涌起深不可测的暗流。
“殿下~?——!”
一声凄厉、破碎到极点的哭喘瞬间撕裂了室内的死寂。
玉珑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的伪装。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我的轮椅前。
啪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