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姮抿了抿嘴。
“这种时候也要调侃我吗?”
“只是陈述事实。”
安斯塔娜随后带着信浓走上前。
“这是信浓。”
“她平时有些喜欢睡觉,不过尾巴很暖、很软,人很好。”
信浓轻轻颔。
“妾身会照顾好指挥官……”
她停顿片刻,又补充道:
“也会照顾好洛指挥与中途岛小姐”
中途岛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斯塔娜继续讲起昨天搬入新宿舍的事。
信浓安静地听着,目光却逐渐越过她的肩膀,落向侧舷。
那里多出了一个人。
金色长垂在黑色风衣上。
她背对众人,双手轻搭着舷侧,静静望着远方的海面。
附近的学生从她身后走过,没有避让,也没有投去目光。
阳光落在甲板上,却没有留下她的影子。
信浓身后的狐尾缓缓停住。
勃艮第也不着声色地看向那里。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视一眼。
在两位指挥说这话的时候,勃艮第先转身走向侧舷。
脚步有些悠闲,像是有些无聊,准备去看看海。
信浓在原地停留片刻,随后也飘了过去。
她靠在勃艮第身旁,宽大的衣袖轻轻搭上栏杆。
三个人一同面对大海。
勃艮第看着远处的海鸟,仿佛只是随口说道:
“前辈。”
海风吹过侧舷。
几秒后,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嗯。”
声音很近,又像是从脚下的舰体深处传来。
信浓稍稍偏过脸。
近在咫尺的威斯康星轮廓清晰,梢与衣角却融在日光里,偶尔会随着海面的反光一同变淡。
“威斯康星前辈……”
信浓望向前主炮。
那具身体仍安静地躺在鲜花之间。
“妾身若未看错,您已经死了。”
威斯康星终于侧过脸。
“舰娘死了,关我舰灵什么事?”
信浓罕见地瞪大了双眼。
勃艮第也转头看向她。
“舰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