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狸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ldo;没有冰便不吃了,我桌上有一支药膏,你拿去擦了,以后见到七皇子宫里的人,避着些。&rdo; 九个皇子里,就只有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还没分府。 同住在宫内,抬头不见低头见,又因秋猎之事,七皇子记恨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七皇子自幼受尽宠爱,靖皇贵妃如珠似宝的疼着,要什么给什么,楚狸得罪不起,倒是避得起。 &ldo;主儿,您今日该去皇家学苑了。&rdo; &ldo;不去。&rdo; &ldo;啊?您又逃课,姜太傅知道会生气的!&rdo; 既然是废物,那就贯彻到底。 没有人会耗费精力,去针对一个废物。 换了身衣裳,楚狸掉头便出宫玩去了。 只是意外,刚出宫门,就被一位小家碧玉、模样秀美的小姐问话:&ldo;敢问……是九皇子殿下吗?&rdo; 她赧红着脸,声音怯怯的。 楚狸侧头:&ldo;你是……&rdo; 她似乎没见过她。 &ldo;臣女玉乔,父亲是翰林院的修撰学士。&rdo;她无比紧张的捏紧衣袖,小心的取出一只香囊。 &ldo;这只香囊是臣女亲手所绣……&rdo; 楚狸倍感意外。 当朝九皇子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这是大楚人尽皆知的事,将来顶多当个闲散王爷,碌碌无为过一生,所生的子孙无法袭位,将来也会慢慢变为庶人。 怎么? 她的人生已经那么阴暗了,竟然还有人喜欢她? 难道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吗? 耽误了良家女子,她真该死啊! 楚狸摸着自己柔美白皙的瓜子小脸,只能遗憾的拒绝她:&ldo;玉小姐,实在抱……&rdo;歉。 &ldo;还请九皇子开恩,能为臣女转赠给秦少将军。&rdo; &ldo;……?&rdo; 本想残忍的拒绝她,没想到一个回旋镖扎在了自己身上。 ---------------------------------------- 将军府,秦牧羽,有何指教 &ldo;哦,给秦少将军啊,没问题。&rdo; 楚狸啊! 温芷汐表妹的香囊,还有玉小姐的香囊,还不够前车之鉴吗?为何又要巴巴的凑上去? 可是。 她不服啊! 为什么五皇子、秦牧羽都有人喜欢,她一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风流多金的少年郎却没有女子爱慕? 这不合理。 玉乔开心得红了脸:&ldo;多谢九皇子,多谢!&rdo; 捏着衣角,带着婢女赶忙离开了。 少女怀春,脚下生风。 楚狸握着香囊,百思不得其解。 她长得不丑。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ldo;楚兄!&rdo; 这时,不远处,几个锦衣华服、腰坠玉佩的少年公子摇着扇子走来,正是她平日结交的一群狐朋狗友。 因身份问题,在外只作此称呼。 &ldo;端兄,木兄,端木兄。&rdo; 三人的姓氏连在一起,倒是很有趣。 端木沧大步上前,眼中尽是八卦之光:&ldo;楚兄,听说前日的秋猎上,你出尽风头,箭术一绝,还立下了救驾之功,可叫弟弟们望穿秋水,总算把你盼出宫来了。&rdo; 端睿扇子一合,立忙追问道: &ldo;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楚兄,你要抛下我们,独自升天了吗?&rdo; 楚狸一脸烂番茄。 别提了。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算计了她,若是叫她揪出来,非宰了那龟孙不可! &ldo;人云亦云,传得神乎其神罢了,我是什么德性,你们还不知道?&rdo; &ldo;哈哈哈!&rdo; 几人作笑。 他们都是世家公子,跟楚狸一样,吃喝不愁,不用努力奋斗,平日里聚在一起寻欢作乐,最是快活。 木齐山眸光一转,便是道: &ldo;楚兄多日未出宫,有所不知,凤阳街新开了一场戏馆,里面的花旦说是从江南请来的,一曲千金呢。&rdo; &ldo;哦?&rdo; 秋高气爽,听戏饮酒,最是快意。 &ldo;那还等什么?今日我请客,走。&rdo; &ldo;楚兄大气!&rdo; 水镜台‐‐是一家临湖而建的戏馆,小三层的楼阁拔地而起,迎着湖泊的粼粼波光、杨柳依依,在画船的漂浮之中,传出悠扬的唱戏声,叫不少百姓沉醉的探头往里张望。 四人进入水镜台。 老板立即迎来:&ldo;哟,四位爷,快里面请!&rdo; 楚狸从袖中取出一根小金条,&ldo;给我们开一个上好的包厢,招牌吃食,好酒好菜通通端上来。&rdo; 老板见钱眼开。 小金条! 往来客人花的多为银子、银票,还是第一次见到出手如此大方的公子。 别说是开包厢了,哪怕是将水镜台的花旦卖给这位公子,也不在话下呀! 楚狸:&ldo;记得找钱。&rdo; 该省省,该花花,楚狸一向把钱花在刀刃上。 老板笑容差些皲裂:&ldo;……好的,四位爷,楼上请。&rdo; 包厢一面迎湖,另一面正好对着一楼的戏台,能将正在唱戏的景儿尽收眼底,位置极佳。 酒水上桌,几杯马尿下肚,四人喝上了头,登时谈天说地,聊得如火如荼。 &ldo;方才在宫门口时,我可瞧见一个姑娘给楚兄送了香囊,楚兄好福气啊!&rdo; &ldo;当真?&rdo; &ldo;楚兄怎藏着掖着,不叫我们一同瞧瞧?&rdo; 楚狸捏着酒盏,一杯入喉:&ldo;哪有什么姑娘,那是人家叫我转赠的。&rdo; &ldo;我可不信,楚兄一表人才,却一直洁身自好,连个通房宫女都没有,该不会不举吧?&rdo; &ldo;……我看你是喝多了。&rdo; &ldo;谁、谁喝多了?&rdo;端木沧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伸手就要解裤腰带,&ldo;楚兄,你瞧好,我教你怎么重、重振男风。&rdo; 端睿捧着酒壶哈哈大笑: &ldo;你、你别晃啊……这才喝了几口酒,你是软脚虾吗,怎么晃晃悠悠的?&rdo; &ldo;我……没、没晃……&rdo; 嘭! 话未尽,端木沧脑袋一撇,便醉晕在桌上。 端睿想去扶他,却被他的体重压得晃了好几步,也是晕了过去。 楚狸看见,忽然沉眸。 这酒…… 她向来有分寸,知道自己的度量在哪里,从未在外喝醉过,可此时才饮下三杯,身体竟逐渐发热,似行走沙漠,腹部藏火。 逐渐口干舌燥,由内至外散发的热浪一波接一波,不禁让她想到庆功宴那晚,摄政王身上的滚烫与暗火…… 哐当! 酒杯掷在地上,砸开碎裂。 这是催情酒! 可她跟他们喝的是一样的酒,为何只有她出事? 木齐山目光微转,起身搀她:&ldo;楚兄,你怎么了?&rdo; &ldo;你倒的酒?&rdo; &ldo;我、我只提了下酒壶,其他的一概不知,这到底怎么了?&rdo;木齐山一脸无辜。 楚狸挥开他,拔腿便朝着楼下去。 &ldo;楚兄?楚兄?&rdo; 木齐山追了两步,看着楚狸微晃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打开折扇,指了指,长廊拐角处,几个女子登时快步追了上去。 几个莺莺燕燕撞在楚狸身上,没有解热,反而更叫她燥热心烦。 &ldo;公子,您身上好烫。&rdo; &ldo;啊~公子……&rdo; 女子娇软的身段有意往楚狸身上靠,堵住去路。 楚狸扶着栏杆,脑袋沉重,眼前眩的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内力强压着热浪,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即去安全的地方。 &ldo;让开。&rdo; 她沉着嗓音,只想离开。 四个女子身子绵软,便往她身上扑:&ldo;公子如此俊朗,何不邀奴家一同小坐,饮酒一杯?&rdo; &ldo;奴家的萧吹得极好……啊!&rdo; 楚狸直接掀开她。 那女人娇呼一声,便是抱住她的腰,紧紧不松开。 老板闻声而来,&ldo;出什么事了?&rdo; &ldo;佟老板,我们公子醉了酒,总在说胡话,还请帮忙叫两个人,送回包厢去。&rdo; &ldo;放肆!谁敢拦我。&rdo; 老板一听,骂骂咧咧的,果然是醉酒之态,立即叫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伙计,劲儿大得很,搀着楚狸的双臂,便把她往包厢扛去。 &ldo;放开……放肆,退、退下……&rdo; 热浪如潮,叫得她手脚绵软,头脑昏沉,失了反抗之力。 四个女人勾唇一笑,与包厢里的齐木山对视一眼,立即宽衣解带,伺候楚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