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为她没有t自己的点而皱眉,“就大哥那张嘴,尽说些让人想死的话,要是不聋,谁能受得了他。”
江善欢想了想,还真是。
她估计是被大哥摧残太久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明白江老三的意思。
果然啊,人都是适应环境的生物。
“不过有时候,我也很想像大哥那么刻薄的活着。”
“为什么?”江序问。
江善欢:“兵不见血刃就能杀敌于无形,多牛逼啊!”
江序:“……”
“可别了,家里不能在多一个这么刻薄的人了,我弱小的心灵受不起这样的摧残。”
“哈哈哈——”江善欢忍不住大笑,“也是,我适合简单粗暴的路线,还是让大哥一个人在这条道路上深耕吧。”
“噗嗤——”江序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今儿怎么这么妙啊。”
“你别说你现在才发现。”江善欢挑眉,得意的眼神都要飘到天上去了。
聊着聊着,两人面前已经堆了好几个空瓶子。
江善欢酒量不行,已经有点不在状态了。
但她还意犹未尽。
两人一对视,江序麻利儿的又拿了两瓶出来。
烧烤炸鸡配啤酒,江善欢胃口大开。
她决定记录一下这美好温馨的时刻。
可手机刚刚好像放客厅了,她转身就要去拿。
然而她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跟被点了穴一样,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怎么不动了?晕了?”
江善欢好一会儿才转头,“三哥……”
江序拧眉,“到底怎么了,被抽人筋了?”
他边说,边朝门口走去。
结果一到门口,状态跟江善欢如出一辙。
“大、大哥……”
江照庭抱着双手,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悠悠的看着二人,很明显把他们刚才的对话全都听进去了。
江善欢咽了咽口水,机械的转头,看向了玻璃门映出的自己。
“你干嘛?”江序问。
江善欢,“看看遗照……”
我永远把大哥放心里
去栓q吧,去栓那些不被定义的q。
看着大哥冷酷的背影,江善欢怔了片刻,然后拔腿就追了上去。
脑袋也不晕了,嘴也不馋了。
“大哥你听我解释……”
江序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咽了咽口水,心里直呼完蛋了。
他一边化身田螺姑娘把厨房收拾好,一边预备着连夜扛火车跑路。
背后蛐蛐人还被当事人听见了,还有比这更让人活不下去的情况吗。
楼上,江善欢追着江照庭到了他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