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样,许大茂才咬牙买了一辆自行车,想让那帮人开开眼。
他等着看他们羡慕的眼神,等着他们围上来夸他几句,自己再趁机说点场面话,把这三大爷的威信立起来。
可现实呢?直接一巴掌扇他脸上。
那帮人压根不信这车是他买的,还背地里嘀咕,说他怕是托人弄了辆翻新的二手货,来路都不一定干净。
秦京茹倒了杯水递过去,劝道:“别急,这个办法行不通,咱们再想别的。”
“只要你三大爷的位置没丢,早晚他们会信你、服你。”
眼下这话倒是实话。许大茂也只能先稳住位子,再慢慢琢磨别的路子。
“我都有点后悔了,当初不该把你姐一家送进去。要是她们还在,我还能拿她们立立威。”
“现在倒好,整个院里没一个是我能惹得起的。你看易中海那老东西没?他最近看我那眼神,简直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随时都在找机会把我拽下来。这些天傻柱三天两头往他家里跑,我估摸着,这两人正凑一块儿合计怎么收拾我呢。”
一想到这,许大茂就头疼。
论打,他打不过傻柱;论靠山,刘建文又不出手帮他。
他现在连跟傻柱碰面都怕,就怕哪句话说岔了,被那莽夫摁在地上揍一顿。
他正唉声叹气的时候,阎埠贵笑呵呵地登门了。
阎埠贵一跨进门,看见许大茂正坐在那揉脑门,堆起笑脸问:“哟,三大爷,这是碰上什么不痛快的事了?”
阎埠贵刚一进门,许大茂就赶紧招呼他坐。
“二大爷,您找我有啥事?”
这年头讲究个你来我往,人家阎埠贵都喊他一声三大爷了,许大茂自然也懂事,回一句二大爷。
要知道,刘海中这些年熬到头,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之后,那排场大得离谱,走路两只手都背身后,连他亲儿子想跟他说话都得先叫一声“一大爷”
阎埠贵虽然没刘海中那么端着,但被人喊二大爷,心里也舒坦得很。
“三大爷,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遇上啥不顺心的事了?”
“二大爷瞧得真准,一眼就被你看穿了。”
“三大爷,旁的先不说,能不能再叫我两声?我听着还没过瘾呢。”
“这有啥问题,二大爷,那您也再多叫我几句,让我也过过嘴瘾。”
“三大爷敞亮!”
“不对,是二大爷您敞亮才对。”
“哈哈哈哈哈,真过瘾!”
一时间,屋里气氛变得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阎埠贵管许大茂叫三大爷,许大茂管阎埠贵叫二大爷。
知道的,说这俩人是在互相捧臭脚,过一把当长辈的瘾。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俩人搁这骂街,辈分都乱了套。
旁边倒水的秦京茹直翻白眼,心里琢磨,这俩人指定是脑子有病,病得还不轻。
扯淡扯够了,俩人总算开始说正事。
“大茂,你今天骑车子回来的事,我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手干得漂亮!”
“可惜就可惜在,刘建文那小子太不是东西……”
“当初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说要力挺你,可结果呢?转头就把你晾在那儿,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大家,你许大茂是他的一条狗吗?”
“不过嘛——”
“他既然已经把你推上来了,那这个位置咱们就先把屁股坐稳。后面的事,等彻底坐牢了这个位子,刘建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