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刘海中那三个老狐狸还蹲在一边,等着找机会收拾自己呢。
他现在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没了身份,全靠傻柱在这撑门面。
想明白这个道理,易中海连忙点头认错,转身就往医院跑,去接傻柱出院。
医院里,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跟傻柱抱怨。
“你看,我说啥来着?我跟你就犯冲,你来一次我就倒霉一次。”
“上回是回家恶心得吃不下饭,这回倒好,连家都回不去了。”
“你一个炒菜的厨子,非要去杀什么猪?现在好了,手让人弄断了,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
白大褂医生越想越来气。按规矩,傻柱做完手术就该有人来接他走,毕竟住院费也挺贵的。可根本没人来,他自己又不能走。
医院要是给他办了出院,万一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了。
没办法,医院只能安排医生值夜班陪着。
好不容易家里改善一顿伙食,结果又被这个爱瞎琢磨菜谱的厨子给搅黄了,医生当然一肚子怨气。
傻柱更是憋屈,一脸警惕地盯着白大褂医生,就怕这货又拿出件病号服,再把他送进精神病院去。
“放心,肯定会有人来接我的,等会儿你就能回家了。”
“先把话说清楚,我不缺衣裳穿,那病号服你留给别人吧。”
穿白大褂的医生嘴角一撇,满是不屑:“你想穿?我还真懒得给。这年头人心都变了,送个衣服都没人要,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就算有人来接你,我也走不了。隔壁还躺着个受不了打击的,知道自己以后得蹲着上厕所,正闹腾着呢。”
傻柱一听这话,脑子立刻闪过李副厂长的脸。
再听说那家伙以后得蹲着尿,他忍不住乐了。
“该!让他不干人事。整天**哄哄的,仗着自己是个副厂长,成天骚扰女工。这下看他还能怎么折腾。”
提起李副厂长,傻柱心里一直瞧不上。他总觉着,那人就是个跳梁小丑。
天天忽悠别人,说自己迟早能当上轧钢厂的厂长。
结果呢?半年都快过去了,不还是个副的?
跟杨厂长斗了多少回?赢过一次没?
刘建文甩他巴掌,他还笑嘻嘻地跟人合作。
要不是他自作主张,把猪仔换成进口猪,能把自己弄成太监?
还不是自己作的,才惹出这档子祸事。
活该!
傻柱越想越乐,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候,易中海也到了医院,打听完傻柱的房间号。
还没等他找到人。
忽然,一个块头很大的女人,猛地推了他一把。
“闪开,别挡道!”
那女人一把将易中海推到旁边,挨个房间找人。
易中海只觉肩膀像被撞了一下似的。
下意识想骂人,可一瞅那女人壮得跟猛张飞似的长相。
易中海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哪像个女人?
要是留上胡子,简直就是张飞再世!
惹不起,惹不起,这种人绝对不能碰。
易中海揉着肩膀,总算找到了傻柱。
刚要开口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