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疯了似的捂着耳朵嚎叫,他接受不了自己成了残废。
病房里头的动静把大夫和护士引了过来,大夫看贾东旭闹腾,直接呵斥:“喊什么喊?病房里头不许闹,疼得厉害就给你打止疼针。”
一见大夫来了,贾东旭老实了不少。
他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心跟死了没两样。
“你这伤不轻,拿着医院的单子去厂里能报销。另外,以后你那方面的事儿也别想了。”
大夫说得挺含蓄,几个护士听了捂着嘴,眼里头带着几分瞧不起。
贾东旭瞳孔猛地缩了两下,拳头攥得死死的。
等大夫和护士都走了,秦淮茹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啥来安慰。
“东旭,疼得厉害吗?实在忍不了,咱就喊护士来打一针。”
秦淮茹坐在床边,眼圈泛红,想不出还能说点啥来安抚他。
贾东旭的目光锁在她脸上,耳朵却捕捉到一声动静。
是棒梗在折腾那个饭盒。
勺子撞着铁皮,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傻柱来过了?”
贾东旭咬紧后槽牙,看来自己废了这事,全院都传遍了。
“他听说你伤了,特意过来看看,刚好带了——”
啪!
一巴掌干脆利落,直接甩在秦淮茹脸上。
她捂着脸,整个人愣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低下头,没吭声。
“你俩是不是早就搞上了?我早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早点死,好跟他双宿双飞?”
贾东旭一句比一句狠,秦淮茹被堵得说不出话。
她和傻柱?
开什么玩笑!
她压根就没动过那心思,现在拖着三个孩子,更不可能跟傻柱扯上关系。
“人家知道你住院,还主动借了三十块钱呢,平时抠得要命的人。”
贾张氏推门进来,听见两口子在吵,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刀,摆明了嫌事不够大。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已经撑不住了,胸口烧得发疼。
“裱子!”
他咬着牙骂,牙根都快被自己咬碎。
“贾东旭!你说什么?我秦淮茹嫁到你们贾家这么多年,吃苦受累,你就这么糟践我?”
秦淮茹腾地站起来,外人怎么说、婆婆怎么损她都能忍,可连自己男人也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给你生了三个孩子……”
“我早瞧着小当和槐花那鼻子眉毛不对劲,越看越像傻柱,秦淮茹,你到底背着我跟多少人搞过?”
“他来看我?他是来看我死了没有!”
贾东旭越说越气,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用了死力,秦淮茹被打得耳朵嗡嗡响。
贾张氏抱着棒梗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爸爸别打妈妈!别打妈妈!”
槐花急得直跺脚,想冲上去又不敢。
小当站在一旁,看着妈妈挨打,心里想帮忙,可又怕没了爸爸就没肉吃,最后还是没动。
“别喊我爸爸,你们两个还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