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都还没吃呢!”盛嘉屹欢快道。
他今早特意收拾了半天,无论是发型还是穿搭都精心拾掇过。
是以虞栀看到他便眼前一亮。
几人都注意到她的眼神。
盛嘉屹心底窃喜,极力压下忍不住高高翘起的嘴角。
像个开屏的花孔雀般洋洋得意。
谢闻钰则是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状似不经意般将袖口解开挽起,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的小臂。
乔之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却始终迈不开那一步底线,像眼前这两人这样肆无忌惮地散发雄性的骚包气味。
三人都默契地没有问起沈妄。
既然他自己都没主动出来,又何必让虞栀想起他呢。
只有谢闻钰稍稍有些疑惑,但很快也被抛之脑后。
因为餐桌前又来了个江纥。
“方便聊一下吗?”他端着一盘食物,走到虞栀面前问道。
“当然。”虞栀点头。
然而这是一张四人餐桌,没有多余的位置让江纥坐下。
而另外三人都没有丝毫起身让位置的打算。
虞栀站起身来,示意道:“我们去那边吧。”
装聋作哑的三人瞬间脸色一僵,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憋屈感。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虞栀和江纥一同离开,走到不远处的二人位上坐下。
风俗
“栀栀,”江纥挑了挑眉,神情有些讶然,“他们似乎都很在意你。”
“毕竟我是他们队里的疗愈者嘛。”虞栀没有太多反应。
江纥却定定地看了她两秒,迟疑道:“栀栀,我总感觉……你变了很多。”
虞栀沉默着没有答话,叉起一块烤肉放进嘴里。
“以前你会逃避和异性接触,但现在却可以轻松地和他们相处。”
江纥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说了出来。
“你的模样也变了好多,进入军校之后几乎从没主动联系过我。”
“栀栀,我总觉得你跟我生疏了不少。”
虞栀没有反驳:“人总是会变的。”
“但是你的变化太快了,也变得太多了。”江纥仍是没有放弃这个话题。
他清隽的脸上满是对少女的关心和担忧。
“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哪怕自我如虞栀,也不禁在这两秒内感到了些许煎熬。
她要告诉这个唯一真切地关心着原主的人,他在乎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吗?
虞栀战术性喝了一口水。
等放下水杯时,眼底的不忍被她很好地藏了起来。
这件事不能由她主动说出来。
“江纥哥,我真的没事。”
江纥好似放弃了追问,“那就好。”
随即,他不经意般提起:“你还记得吗?当时你来我家吃的就是这个鳞鱼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