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基被她摸得一个激灵,老老实实回答道:“好像是没有。”
大概是因为注意力都放在上边儿了。
“那再亲一次就好啦。”虞栀给出治疗方案。
奎基将信将疑地又亲了上去。
……
“有好些吗?”虞栀又逗他。
奎基先点点头,又摇摇头,“亲的时候好,不亲的时候不好。”
虞栀狐疑地打量他的神色,怀疑起他是不是已经长出了什么心眼。
可奎基只无辜地看着她,仿佛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只可惜虞栀看了眼光脑,他俩已经足足亲了半个多钟头,嘴都已经亲肿了。
“已经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她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更何况她自个儿都还有股火要灭呢。
眼前这个目前又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扫兴玩意儿,让他自个儿玩去得了。
奎基听出了她不想“负责”的意思,但见着少女已经翻身背了过去,又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只能自己忍气吞声地下了床,跑到卫生间里拿凉水勉强压住那股热意。
智能系统察觉到屋主虞栀打算睡觉,已经自动熄了灯。
黑暗中,她感觉到奎基没一会儿就又爬上了床,在她旁边窝成一坨。
“这么快?”她诧异道。
自己甚至都还没睡着呢,奎基就完事儿了?
奎基却更不明所以,“啊?快吗?”
这让虞栀神情严肃起来,她的伴侣决不能是缺角战士,光看着厉害,结果不中用那有什么用?
“你在卫生间里干嘛了?”哪怕睡眠时间被压缩,她今天也得把这个问题先搞清楚。
“冲冷水。”奎基诚实道。
“就光是冲冷水?没做其他的?”虞栀再次确认道,生怕他没听明白,又掰扯得更加清楚,“没自己用手……?”
奎基这才明白过来她说的快是指的什么。
他的脸色在一片漆黑中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恼意,“宝宝你!我怎么可能!”
眼见他是真急了,虞栀连忙安抚,“好——乖啦乖啦,是我想错了。”
她一边说一边摸着他的脸,又凑上去亲了一口作为补偿。
想来也是,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被喜欢的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哄了一阵奎基才总算是消了气,这才声如蚊蝇地开口道:
“我不想……我只想和你……”
虞栀挑眉,难道这小处男连用手的经验都没有?
她想着,也问了出来。
“……之前有过。”奎基还是老实答道,然后又附到她耳边悄声说,“但是遇到你之后就没有了。”
“我爸说,男人的贞洁就是给伴侣最好的礼物。”
虞栀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