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泽再次把小家伙拎走,他道:“叫沈复吧。”
“这……撞名了吧?”
“傅盛?”傅司泽随口又取了一个,“盛开的盛。”
沈言宁想了想,觉得还可以,点头:“行。”
二人就这么敲定了小家伙的名字。
“我吃了那药,会有什么副作用?”沈言宁还是很在意这件事。
傅司泽说:“要再观察观察。”
当天晚上,副作用就出来了。
大半夜的,沈言宁忽然就醒了。
特别渴。
不饿,就是渴。
喉咙那种灼烧的渴意。
他嗅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甘甜香味。
那香味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渴到痛苦难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
实在忍不住。
沈言宁半夜起来,开了隔壁的门。
傅司泽正躺在床上。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能看清傅司泽冷峻的眉眼。
沈言宁的眼睛恢复之后,看世界又有了色彩。
男人睡觉的时候,摘下了眼镜,能看到浓密的鸦黑色睫毛,还有玉石般的冷白皮。
那一截白色的脖子,好美味的样子。
只要咬一口,就会有甜津津的液体出来。
沈言宁咽了咽口水,嘴里干得像是大沙漠,着魔似的上前。
手指划过了傅司泽的脖颈,低下头想咬一口。
但想到自己是丧尸,如果咬到傅司泽,伤口过深,可能会把傅司泽变成丧尸。
沈言宁最后咬住了自己的手,干渴感攀升到了顶峰,痛苦得他想哭。
“乖孩子。”傅司泽睁开眼,抚摸着沈言宁的脑袋。
“呜呜呜……”沈言宁咬着自己的手没松口,生怕一松开,就会咬住傅司泽。
他用了十二万分的忍耐力,才没有上前去咬傅司泽。
就是觉得委屈!
这货明明醒着,还装睡。
说不定早就知道副作用是什么了,却没有说出来。
傅司泽把手腕处的绷带解开,拿出一把刀,在手腕处一割。
“给你的奖励,喝吧。”
血色涌出来的那一瞬间,沈言宁再也无法忍耐住。
不再咬自己,而是双手捧着傅司泽的手。
如同在吮吸已经被咬出了一个小口的番茄,只要轻轻一吸,就有解渴的液体缓缓流淌入喉咙。
舒服得让人能眯起眼睛享受。
傅司泽太香了,沈言宁几乎整个人滚进傅司泽的怀中。
这感觉就和躺在金钱堆里数钱差不多。
心情畅快。
干渴的感觉下去,沈言宁的理智回来了一些。
他抬眸瞧见傅司泽的脸色有点发白,恋恋不舍地舔了舔之后,说:“你……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