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双方皆是一愣。 沈岸潮大概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扇过巴掌,视线沉沉,长久沉默。 白昼胸腔剧烈起伏,呼吸不稳,有点慌张地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不好意思啊我条件反射,你要不,打回来?” 男人都要面子 沈岸潮站在那没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那一巴掌力道太猛,脸颊隐约泛起了一点巴掌印的痕迹,脸很臭。 白昼无比心虚,也顾不上什么男男授受不亲,又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抬手往自己脸颊上碰:“来,打回来,我们今日事今日毕,我不反抗。” 沈岸潮似笑非笑,手掌挪开了一点距离。 一股风过,白昼猛然闭眼,最后只是感觉掌心在脸颊上很轻地拍了一下。 沈岸潮冷声道:“我不打oga,如果你还是的话。” 之前白昼骚扰了他将近小半年,虽然作风大胆,但大部分时候都是默默尾随,出格一点也就写个情书,偷个衬衣。 此刻堂而皇之扇alpha巴掌,一股嚣张劲,简直判若两人。 是以前装柔弱,还是现在虚张声势? 白昼舔了舔发干的下唇,看着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疏离,有一种摇钱树要跑了的绝望,努力了足足二十多个小时,一朝回到解放前。 “你生气了是吗?” 他顿了顿,苍白为自己辩解:“你刚刚那架势,我以为你要强行那谁会不往那儿想,我这是正当防卫。” 沈岸潮冷淡地嗯了声。 显然,还在气头上,非常难哄。 白昼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人家愿意给临时标记帮自己,反手送巴掌,是有点过分了。 但也要尊重当事人意愿是不是?怎么能直接动用武力强制。 不对,按照情书里的写法,自己应该是对于这样的天降礼物求之不得。 白昼又叹了口气,猜不透对方此刻心里正在想什么,大概三观在打碎重组:“为什么不说话了,你被我打成哑巴了吗?” 沈岸潮伸手捏住他的嘴唇,冷硬出声:“不会说话就别说。” “我呜¥!&”白昼还在垂死挣扎,想要缓和一下关系,而对方却完全不给这个机会。 沈岸潮阴沉沉看着他:“我不会管你了,对你什么身份也不感兴趣,离我远点。” 白昼呜呜出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嘴唇上的手猛然松开,沈岸潮已经大步转身下楼。 白昼靠着门缓慢平复呼吸,自言自语:“完蛋,彻底搞砸。” 他没打算留宿,稍微收拾完东西,就一瘸一拐下楼,出门的时候,沈岸潮刚洗漱完,也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白昼打车回家的路上,收到胁迫者对于之前发的照片回复。 【。】:你在一天之内兔子不吃窝边草 听着这话里话外的潜台词,白昼瞬间心领神会,大少爷就是讲究,喜欢还这么弯弯绕绕。 “你喜欢吃番茄,来,再吃点。” 于是反手直接抓了一大把,往沈岸潮嘴巴边送。 相当直男的手法,完全没有一丝暧昧可言,全是想把摇钱树牢牢捆绑的渴望。 沈岸潮:“你喂猪吗?” “哦不好意思,我怕你饿着。”白昼十分谄媚,放回去,精挑细选了一颗,“这个漂亮,脑袋圆,一看就甜。” 沈岸潮看着他殷勤的模样,心说大概是这几天没理人,慌了。 这么看,确实是挺喜欢自己,爱慕一个人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沈岸潮微微张嘴,享受着投喂服务,吃了好几个后,心情显然愉悦了点,才慢条斯理开口:“腿好了?” 白昼连连点头,把运动裤拽起来给他看,非常大方:“已经结痂了,没什么大碍,你这么以怨报德,真是个好人。” 沈岸潮垂眸,目光落在白皙的小腿上,有一长道红色的刮痕,从膝盖下方一路蔓延到脚踝,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