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工呼吸差不多 他什么时候勾别人了? 哦,格斗的时候。 白昼怔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和两条朴实无华的腿:“所以你不是觉得裤子丑啊?” 沈岸潮:“也丑,但不是重点。” “可是那是我的必杀技。”白昼说完,看着对方的表情又沉了一分,眨了眨眼,“没事儿,表演赛不需要拼尽全力,我不用。” 他想到之前沈岸潮说,喜欢就不能三心二意。 所以就算是正经格斗,也不想要自己跟别人靠太近,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对追求者还管这么多。 沈岸潮说:“你就非要跟他打么?” “因为他答应给我五万。”白昼朝着他张开手指,“五万呢,你不缺钱你肯定不懂这是一笔多么巨资的数字。” 提到这白昼就开始在心里感叹,他以前花钱如流水也不觉得,现在才知道,原来几万块钱就可以一直续上一个人的命。 沈岸潮沉默了几秒钟,开口道:“你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不用这么麻烦。” 白昼愣了一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也有自尊心呢,我不想要你的钱。” 虽然他找句号哥要钱也是利用了沈岸潮,但心理上总觉得不太一样,而且总是隐隐想着,把这个人找出来就可以悄无声息结束掉威胁,不需要让对方知道。 他不管是辛苦拿分,敲诈句号,还是答应池逞,至少都是靠自己努力换来的,跟伸手要,显然是两码事。 白昼垂眼,声音很闷:“也不想要怜悯。” 沈岸潮平时看他的时候,只需要视线往下挪一点,现在只能看到发顶了,看起来真的沮丧,也很要强。 他忍下不愉快,改了说辞:“不许用那一招。” “好的,我不用,我绝对不用。”白昼的表情真的很好猜,上一秒还是闷闷不乐,下一秒就瞬间晴空万里,“可以喝汤了吗?” “凉了,得热一下。”沈岸潮正准备继续说点说什么,看着白昼一个健步冲到前面,伸手拍前方女生的肩膀。 白昼洋洋得意道:“妙姐,看到我刚才的英姿没,帅不帅?” “酷毙了,我给你录下来了,前几天我都想把张正拖出来揍一顿,你这算是在帮大家泻火。”张妙寻一边笑一边低头给他发视频。 白昼凑过去,小声说:“我这次回去,帮你给你小女朋友送项链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够义气。你眼光不错啊,超漂亮。” “你没跟她说我穿过来的事儿吧,她肯定得哭。” “没,我说你去训练了,我偷溜出来给她带礼物来着,她很喜欢,当场就戴上了。” 沈岸潮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很轻地啧了声。 他怎么跟谁都能走这么近? 秦炽骁先不说,天天睡一块儿的李西时,要格斗的池逞,还有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张妙寻。 “白昼。”沈岸潮叫他的名字,看到对方转过来,一脸茫然看着他。 到底是张妙寻反应快,迅速把肩膀上压着的胳膊拨下去:“看到没,你老公的眼神要杀人了,你注意点,我还不想死这么早。” “怎么可能,他看谁都这样。”白昼没心没肺道,“还有,纠正一下,不是我老公,直男谢谢。” 张妙寻往旁边挪了一步:“好的直男,离我远点,我回宿舍了,再见。” 白昼放慢脚步,等沈岸潮并排走上来,才转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能多笑一笑吗?你吓到别人了。” 沈岸潮表情没有一丁点的变化:“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 这话噎得白昼无言以对,慢吞吞朝着宿舍楼走:“行,你厉害,还好我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可怕。” 听到这儿,沈岸潮唇角才很轻地扬了下。 这一秒被白昼抓到,歪着头夸奖道:“笑起来还是挺帅的,你以后要是没钱,可以考虑下海,应该很有市场。” 沈岸潮:“” 真的很会把天儿聊死。 白昼死皮赖脸蹭在他的小客厅里吃打包回来的汤菜,看着对方就这么当着自己面把上衣脱了个干净,肌肉线条十分明显,咀嚼的动作顿住。 “你”白昼把食物缓慢咽下去,把碗筷放到一边,才开口,“我上次就想问,你怎么练的?” 沈岸潮把衣服扔他脑袋上:“吃完了就出去,我要洗澡。” 白昼胡乱抓着头顶上的衣服,很是暴躁:“不要把脏衣服扔我头上!你真的很烦!” 等他胡乱把衣服抓下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头也不回进了浴室。 白昼完全忘了之前他发热的时候有多喜欢沈岸潮的外套,十分嫌弃地丢到一边,吃饱喝足,起身就走。 一进门就被李西时逮个正着,把他跟池逞的打赌给他看。 【池逞非说前几天你消失是因为亲了嘴,我打赌没有,我还赌上了要帮他沐浴更衣!你快说,是不是没有!】 白昼:“你们俩这么无聊呢?拿我打赌。” “放假是、是很无聊啊。”李西时挠了挠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快狠狠、狠狠打池逞的脸。” 这话白昼还真没法接,怎么这事儿是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着,本来打了两架都忘了。 说没有吧,池逞扭头一找沈岸潮对质就立刻揭穿,说有,那简直将迎来整栋楼宿舍爆炸尖叫。 “我烧糊涂了,不记得了。”白昼含糊其辞,拿手扇着风,“好热,是没开冷气吗?” 李西时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不对,很不对,你、你这个反应有、有问题。” 白昼心虚地翻着桌上的书:“有什么问题,反正你耍赖池逞也拿你没办法。” 听到这句话,李西时的脸更垮,非常绝望:“完蛋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不得已而为之,绝对不是那种小情侣黏黏糊糊的行为,我当时已经快死了,跟人工呼吸差不多。”白昼艰难辩驳,“别告诉池逞。” 李西时只沉浸在自己要陪池逞洗澡的痛苦中,用脑袋砸着枕头,痛苦出声:“怎么会、会这样,我不想看他、他的………啊!!!” 白昼也很绝望,感觉一直在被坑,上辈子简直是个收拾烂摊子的挖土机:“所以下次别随便打这么大赌,很容易翻车。” 李西时猛然抬起头,艰难挣扎:“反、反正没证据,你、你不承认,潮哥肯、肯定也懒得说。” 有证据,证据正躺在和沈岸潮的最新聊天记录里。 白昼此刻拿着的手机简直成了烫手山芋,心说反正也不需要给句号,要不然先赶紧删了拉倒,一点开,手一抖,点成了播放。 一阵窸窸窣窣声,夹着白昼的抗拒:“不行不行” 下一句,紧接着沈岸潮漫不经心反问:“嘴巴不是很厉害么?” 李西时瞳孔震惊,十分流畅地表示出自己的震撼:“还录视频了????” 好不容易白昼终于把视频退出,佯装镇定,缓缓出声:“我要说,这是刚打架的精彩回放,你信吗?” 你太香了 李西时摇了摇头:“不信,接吻的。” “你又没亲过你怎么知道,就是在打架。”白昼把手机屏幕反扣,死不承认。 “我看看。”李西时朝他伸出手,一脸怀疑。 白昼是必不可能把这种东西交给别人,非常抗拒:“感觉也没什么意思,改天再录一个更帅的。” “打架跟、跟嘴巴厉害有、有什么关系。”李西时很难被糊弄,“用嘴打?” 白昼:“” 白昼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模样:“好吧,就是你想的那样,但不要看,好羞耻,我马上删。” 李西时站在他面前,眼神睥睨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叛徒。 想到绝望的打赌,还是痛定思痛劝阻道:“别、别删了,爱、爱情记录呢。” “没有爱情。”白昼的辩驳非常苍白,“就是纯纯兄弟情。” 正在说着,那位兄弟给他发来了一条信息。 【摇钱树】:吃完就跑? 【白粥】:不然你还要跟我谈心么,哦,垃圾帮我扔一下,谢谢 【摇钱树】: 白昼看着这一串省略号,自觉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嚣张,没有维护好跟沈岸潮的关系。 都怪那两次莫名其妙的亲吻,害得他现在十分应激。 【白粥】:算了,放着,我来收 李西时看着他起身,一把拽住:“去、去哪儿?又去接、接吻。” 白昼长长叹了口气:“我去扔垃圾,你这个小脑袋瓜里能不能多有点正能量,真是被池逞带坏了。” 李西时眼神幽怨:“今、今晚还回、回来吗?” 白昼猛然咳嗽了两声:“当然回,三分钟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