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你不说,我也会找别人,你看着办 【妙寻】: 张妙寻看着转账,简直像是握着个烫手山芋,完全理解了当初句号威胁白昼的无助,没想到他居然拿同一招来对付白昼。 “你到底惹了个什么男鬼啊,要是返航被抓到真的会死的。”张妙寻喃喃自语,拿毛巾沾水重新回到床边上,放到白昼滚烫的额头上。 从离开那天开始,他已经连着发了三天的高烧,打了好多针依然持续高温。 “还是很烫。”张妙寻帮他擦着头上的汗,根本不敢把白昼此刻的状况复述给沈岸潮,估计得开着直升机强闯封闭海岸线。 “沈岸潮对不起”白昼双眼紧闭,喃喃出声,“我错了” “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张妙寻在他耳边轻声道,“沈岸潮没有怪你。” 白昼陷入了昏迷的梦魇,脑子里只剩下坦白时刻的质问和痛苦,他不停的解释不停的道歉,却只能无数次看到沈岸潮受伤的眼神。 到私下不用叫长官 白昼被漫天的海风包围着,久违地窒息感,只感觉呼吸都变得艰难。 在如此平常又阳光明媚的一天,沈岸潮就这么突然地从天而降,没有预兆。 他是因为工作过来的吗? 还是忙完终于想起来找自己算一笔还未原谅的陈年旧账。 “逃跑是必要,长官。”白昼艰难站直,目光落在他金色的肩章上,眼睫微颤,“军区不允许释放信息素,我很不适,请您收回。” “收不了,前段时间受伤,激素乱了。”沈岸潮淡声道。 他目光划过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漂亮的琥珀色的瞳孔,面对自己一如既往强作镇定的表情,侧颈上那颗淡淡的红痣,被皮带勒紧依然细窄的腰身,一晃神,似乎一切都像是昨晚还未做完的梦。 只有在那样的时候,可以把人拥在怀里,顺从地让自己亲过每一寸皮肤,把那颗红痣欺负得通红,逼他说爱。 而此刻,时隔十七个月终于亲手再次把人抓住拽紧,沈岸潮只觉得恍如隔世。 恨他的绝情残忍,又爱他的愚笨天真。 “那您应该住院休息,不该再强撑工作。”白昼的手环仍然在尖锐提醒着,哪怕是过了一年半,哪怕他对任何人的信息素都免疫,沈岸潮,仍然是那个例外。 “谢谢关心,没有大碍,作战前会好的。”沈岸潮的目光没有一秒钟从他的脸上移开,“刚已经提醒各部门戴好抑制手环。” 他顿了顿,像是刚想起来一般,毫无诚意的道歉:“忘了你是oga,如果影响到你,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