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作数,现在就作数!”严翡执飞快把话堵回去,“我严翡执会允许一个情人骑到我脑袋上?你刚刚对我做的事换做别人已经跪着向我求饶了!” 严翡执的手凉的任辛浑身都瑟缩了一下,已经冻红了,他抽离出自己的手,“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的答案我也告诉你了,我不同意和你玩,不同意复合,不答应做你的oga。” “如果你觉得五年前我们没有说分手,我今天可以告诉你,我们分手了。” 严翡执心尖的绵疼快要搅弄的他面目全非。 任辛还在说。 “严翡执,我们不合适,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任辛嗓子嘶哑,“这是我哥哥嫂子家,你要是敢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放过你。” 说完任辛飞快跑开。 只留严翡执一个人在原地。 他的一脚踏空了。 “任辛!”严翡执猝地叫住已经离他很远的身影,脑子里想的话头一回那么脱口而出,“你休想……” “你休想离开我!” “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严翡执踉跄着往前一步,“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 “你要是敢和别人好,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你休想!” 严翡执的话说的又急又快,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从内而外,顺着胸腔将他撕裂,眼眶发热,四肢百骸都像他传递不同寻常的揪疼,比他当年知道任辛不辞而别更要深重。 眼前的霓虹闪烁的不太正常,脸颊被什么烫了一下,滴落到外套上形成一个散开的圆点。 像是下雨了。 严翡执看了看天,烫着他的却只有那么一星半点,当视线落在一侧的玻璃窗上,那种俊朗的脸过于颓靡,他后知后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侧。 比雨水湿润。 比雨水滚烫。 任辛的话说的没有余地。 五年前,他就被抛弃了。 任辛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蜷缩在沙发上没开屋内的灯,只有一个大电视,随着画面不断动弹,屋内灯光明暗不一,散落在任辛脸上的色彩不停变换,他眼神呆滞地坐着,眼睛看着电视,却没有一点焦距,整个画面孤寂又落寞。 屋子是租的,哥哥说给他买房,任辛拒绝了,这些他可以做到,只是他喜欢的房子太贵,目前还是租住在一栋高级大平层内。 手机在一旁闪烁,任辛拿起回了哥哥嫂子的消息,最后蜷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之后的一周任辛哪都没去,是他之前就刻意留出来的休息时间,没有通告,不用见人,因为给助理也放假了,他吃了五天的外卖。 为了让哥哥不担心,任辛刻意发语音调侃。“哥哥,人家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是哥哥把苦都吃完了,我都不会做饭呢。” “哥哥,我爱你。” 任从舒说了他两句。 旋即给他转了一个大红包。 任辛收了红包就笑,学着任总训人的语气,“从舒,你越来越小气了,还没我嫂子给的多。” 任从舒:讨揍是吧,到底谁是你哥? 说完又笑着说:“你是,我给你和嫂子买礼物了,记得收哦。” 开工当天任辛是被助理叫醒的。 睁开眼助理已经在帮他整理衣裳,助理是个懂事的女oga,任辛很喜欢她。 “老板,今天的行程是拍一款护肤水广告,你再眯五分钟,我们就得起床了哦。” 到达拍摄现场,任辛配合地完成妆造,拍摄。 平静的一天直到在探班区看到了一直在追求他的alpha后结束。 男孩和任辛年纪相仿,留着板寸,性格开朗又不失沉稳,娱乐圈里的人外貌更没得挑,他和任辛一样从小镇一步步走到大城市,很谈得来。 但任辛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闻不到,也感受不到,他想象中,或许会像向日葵又或是气泡水。 遇到追求者,这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徐郝旁边的遮阳伞下,坐着的是严翡执。 严大佬x任辛晕倒 任辛的手僵了僵。 徐郝见他过来,笑着往任辛身边走,将手里的水打开递给任辛,“我刚好在旁边有一个活动,结束了听说你在这里,来看看你。” 任辛见严翡执站了起来。 徐郝的另一只手拿着一捧很小的鲜花,包装精致,一束求爱玫瑰。 任辛不好不接,“谢谢。” “今天特别累,我好…想你,可以抱你一下吗?”alpha鼓起勇气的神情让那双眼睛异常真挚。 任辛余光看着严翡执,他知道如果自己靠近alpha,娱乐圈明天可能就不会有徐郝这个人了。 他不想断送徐郝的前程。 任辛将徐郝拉到一边的角落,“哥,谢谢你啊,但你知道的,我和别的oga不一样,我闻不到信息素,这对谁来说都是负担,我们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alpha温声道:“我知道,我不介意,不然也不会在你拒绝我那么多次后还来找你,小辛,我真的很喜欢你。” 任辛长舒一口气,徐郝在娱乐圈不算大火,却正在上升期,对上严翡执,他这辈子就完了,“你看见刚刚在你旁边的那个人了吗?” 徐郝反应过来,刚才身边的男人年纪看着不大,信息素却锋利如刃,身上一股资本家的压人气魄,“他也是你的追求者吗?” 任辛想让徐郝离开,干脆把不切实际的心里话话说了,“他是我前男友,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我还喜欢他,要是他能把身上的臭脾气改了,我会和他复合。” 徐郝垂下眼,语气颓然了下来,“是这样啊,哦,哦。” 他想为任辛高兴却高兴不起来,外面的alpha等级很高,矜贵气派,身上尽是高位者的冷漠,给人感觉任何人和他在一起都会被压制不可能做得了主,“那要是他改不了呢。” 任辛苦笑了一下。 他本来就改不了。 目中无人,傲慢骄纵,自以为是,独断专行,虚伪留给别人,恶劣留给他,哪一条严翡执都改不了。 “改不了我就一个人过。”任辛坚定地告诉alpha。 徐郝明白了任辛的意思,“我看出来了,你很喜欢他,可是和他在一起就不用考虑信息素的问题吗?” 任辛即使站在徐郝面前也可以清楚的闻到远处严翡执的信息素,“他不一样。” 徐郝离开了。 任辛往外走的时候看见了过来的严翡执。 他这个人呢,目标明确,赶是赶不走的。 而且没有很多耐心,贯会用强硬手段,他要什么,用尽手段都要得到。这么发展下去,用不了几天,严翡执一定强上他,标记他。 想到自己对严翡执的了解,任辛气的发笑。 任辛直接无视了严翡执。 严翡执抓住任辛的手,“你喜欢他吗?” “关你屁事。” “你要是敢……” 任辛骤然停下,侧目看向严翡执,“严翡执,你听好了,我就教你一次,求人和好不是签合同,不准威胁,不准强迫,不准高高在上,不准讲难听的话,不准讲话很大声。” 说完不等严翡执反应,就走了。 站在原地的严翡执倏地眼神明亮,追了出去。 “闭嘴。”任辛遏制住严翡执喉咙里没开口的话。 追过去之后任辛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进去第二条的广告拍摄,两人根本没说上话。 结束已经是下午3点。 他不想回家,没有坐助理的车,而是沿着街道一直往前走。 身后跟着一辆车,是严翡执的。 在疲惫的时候闻到喜欢的信息素是一件让人心情舒爽无比放松的事,任辛默默呼吸着,忘了赶他。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任辛接起,是严翡执的声音,“我不威胁你,不强迫你,不高高在上,不讲难听的话,也不,大声讲话。” 严翡执语气很低,试探地说,“我们可以一起吃饭吗。” “我明天可以来接你上班吗?” 任辛看向身后的宾利,“不可以,不准跟着我。” “我想你。”严翡执说。 “你想你的,关我什么事,想我的人多了。” 严翡执没再说话。 任辛说完就挂了,严翡执的车停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严翡执的车停在任辛住的小区门口。 任辛无视他。 当天晚上又去任辛工作的地方接他,依旧被当做空气无视,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严翡执,不如让自己过的轻松一些,随他跟。 之后的两个月,严翡执几乎日日都跟着任辛,有通告就跟着去通告的地方,再以投资人的身份去探班。 任辛已经习惯选择无视。 “老板,那人是谁啊?怎么天天跟着你跑通告,还没有人拦他。”助理早就发现不对劲了,得着任辛在户外补妆的机会终于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