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扶额:“不管如何我都无法适应。” 家入硝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至少雪音帮你分散了这只精力旺盛的猫科动物一半的精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单纯只要陪他玩的话,其实也算好养。” “完全不。” 夏油杰颓废地说:“只是因为你们是女生罢了,你们试过半夜刚入睡的时候结果有只猫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喊我起来打游戏的情况吗?有时候突然就兴致高涨得可怕。” 家入硝子没什么感情的“哦”了一声:“这就是你们前两天大半夜在高专拆家的理由?那次夜蛾老师脸都黑了。夏油你的起床气真重。” 夏油杰吐槽:“这是起床气的问题吗?话说夜娥老师本身脸就黑吧?” 家入硝子:“精力旺盛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高中生,而且以前又只在家族学习, 我很清楚五条悟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我疑惑不解。 我被他拉出了影厅,这里的影院设了好几个走道,我不知道被拉到了哪一处,或许五条悟自己也不知道。 他把我抵在墙上,五条悟低头看着我,昏暗的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不拒绝?” “什么?” 他的语气听上去更生气了。 “我说为什么刚刚不直接拒绝那个人。” 我愣了愣,但还是选择安抚他:“是准备拒绝的,但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没有回复,只是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快回去吧,还有任务要做,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我刚走出一步,又被五条悟直接拉了回去。 “喂,我说。”他这次靠得极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最近在躲我?” 我开始紧张起来,心脏怦怦跳,假装镇定地说:“没有啊,我并没有躲悟君,任务还没……” “杰会把任务做掉的。”他打断了我的话,像看见猎物一样紧紧盯着我。 “你在躲我。” 这次甚至没有用疑问句了,他斩钉截铁地说。 本就不善说谎的我哑口无言。 沉默已经回答了他。 五条悟气极反笑:“为什么?明明一个多月前还好好的不是吗?” “我只是觉得……不太合适。” “哈?”他凶巴巴地说:“什么不合适?” “我和悟君,算恋人吗?” 我抬头看向五条悟,看见他被我这句话问得一愣。 正如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所说的,或者只是青春期的躁动。 喜欢吗?喜欢的,我第一次知道看见一个人就忍不住笑,时时刻刻念着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但倘若我和他没有以后呢?倘若未来的我,只能带给他痛苦呢? 哪怕我之前信誓旦旦地说要改变回来,但在切实开始面对现实时,害怕又像乌云一般笼罩着我。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我不知道正常相爱的人相处是如何的,但是我知道,失去爱人的日子,是怎样难过煎熬。 哪怕母亲从未和我说过,但我也能窥探到一二,尝到那几分苦涩。 我的名字叫雪音,但是我并不喜欢雪。 我出生的那天,正是冬天,正落着大雪,厚厚的雪积累在一起,把整个世界都变成银白色。 父亲在等待母亲生产的时候,听到了大雪纷飞的声音。 因此给我取名叫雪音。 但是那一场大雪实在太大了,夺走了许多饥寒交迫的人的性命,也同样夺走了因风寒而卧床不起,本就体弱多病的父亲。 我在许多人眼里是不祥的。 “你的父亲是一个温柔的人,哎呀,我有时候都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脾气好的人呢?那个笨蛋,看到路边的快要死掉的人会掉眼泪,看到幼小失去妈妈,只能呜呜叫唤的小狗也会感到难过。与其说我善良,不如说我是在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