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下面的身体啪啪啪的不停肏干,上面的身体紧密的搂抱在一起,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法式湿吻,爽得丁嘉茜只能发出唔唔的哼声。
此时蔡兴翔已经完成了舔高跟鞋的大业,正在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和主子湿吻。
妻子的整个娇躯不停上下起伏,虽然鞋子已经换了,但跟的高度依然没变,还是十二厘米。
细高的鞋跟拄在地面上,随着娇躯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抖动,如果不是双臂紧紧搂住主子的话,恐怕很难保持平衡。
湿吻结束了,祁夕把脑袋埋在了丁嘉茜的大奶子里,同时双手把住她的蜂腰开始狂抽猛插。
被肏得无比舒爽的丁嘉茜,叫床声越来越大,淫声乱语不断浮出:“啊啊……大鸡巴哥哥肏得人家太爽啦……啊啊啊……”
“人家的废物老公…啊啊…连大鸡巴老公的一个手指的比不上…啊!”
“哦哦哦……啊啊……人家的废物老公只配戴绿帽子…哦哦……他的小鸡巴连人家的花心都碰不到…啊啊啊…大鸡巴老公都快把人家子宫捅穿了啦!!!”
就这样,狂肏了几千下之后……“哦!!!”随着一声透骨的娇吟,丁嘉茜到达了绝美的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巨大的水渍,场面何其壮观。
看着妻子绝美的高潮画面,蔡兴翔惊呆了,他以前从没见过妻子如此绝顶的高潮,这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度。
而且自己在妻子又紧又软吸力惊人的蜜穴下,换作是他,绝对连十几秒都走不过。
可主子到现在都十几分钟了依然坚挺如钢,比起来简直强出了好几个宇宙。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看来自己一辈子都要当绿妻奴了…’
“老公~抱人家去卧室吧…”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丁嘉茜,一边吻着祁夕的嘴巴,一边说道。祁夕当然二话不说,抱起丁嘉茜就往卧室里走。
蔡兴翔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妻子与祁夕的交合处,依然是淫水汨汨,时不时还滴在地板上……
丁嘉茜:“你这个绿帽大王八也跟进来吧……”
……
明亮的卧室内,一张两米见方的大床上,一男一女在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
女方面容绝美,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睡裙,或者叫紧身短款吊带连衣裙。
这条裙子的上面三分之一是黑纱透明面料,这意味着女方那对大奶子包括粉红的奶头,在黑纱的朦胧映照下清晰可见。
裙子中间的三分之一,是一种不透明的黑色哑光面料,而裙子下面的三分之一被拉到了腰间。
腰上系着一件黑色亮面皮质的吊袜带,把穿在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高高的吊起。
女方处于上位,双手拄在男方的健硕胸肌上,黑丝大腿跨坐在男方的裆部。
男方则浑身赤裸的平躺在床上,从后面看去,会发现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插在女方的粉嫩蜜穴中。
女方上下挺动着身体,以使大肉棒快速的在自己的体内抽插。
但奇怪的是,两人的床边却跪着另外一个男人,男人同样浑身赤裸,四十四五岁的模样。
他正在用手撸着,和床上的男人比起来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天差地别的肉棒,而且小肉棒上油油的,显然他用了某些能延迟射精的物品。
这样一幅差异极大的画面,看了就让人血脉沸腾!这三人自然是祁夕,丁嘉茜,蔡兴翔三人无疑。
丁嘉茜爽得如登极乐,大声呻吟,叫床声几乎竭嘶底里。
二人交媾的观感极具视觉冲击力,异样的心理,让祁夕卯足了劲,猛肏丁嘉茜的蜜穴,性爱大战持续激烈的进行中……
……
**
清晨是那么美好,春日的早晨,晴空万里,云踪难觅,一缕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
可惜,厚厚的暗粉色帘幕把投射进来的阳光都挡住了,屋内依然昏暗。
卧室很大,足有四十平米,装修的典雅高贵。一张两米见方的大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做着早起的活塞运动。
男子那近乎三十厘米硕大无朋的粗壮鸡巴,插在女子娇嫩粉红的蜜穴中,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竟毫无违和感,画面非常的完美和谐激情澎湃。
男子趴在美人的身上,大手握住女子的蜂腰,白嫩的乳肉随之被压向四周,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
女子则仰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像大浪中摇摆不定的小船。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黏在一起,女子动情地搂住男子的头部,真的是片刻都不想分离。
可是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大床旁边的地板上竟然也躺了个男人,浑身赤裸,男子的身边还有几个随意乱扔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早已干涸。
这就是祁夕,丁嘉茜,蔡兴翔三人了。
昨夜的交合大战从晚上六点钟,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钟。
整整八个小时,祁夕不停用精液灌满丁嘉茜的子宫,阴道,嘴巴,甚至全身,而且顺道把丁嘉茜的屁眼也开了,换了四双丝袜和一双高跟鞋。
丁嘉茜整个人处在蜕变重生的喜悦之中,捧着自己白嫩的巨奶,累着休息的时候,一个劲地往祁夕嘴里塞。
性爱的期间,小穴和奶子更是被一顿爆射,爽到天上去了。
这是丁嘉茜有生以来做爱时间最长的一次,几乎一直在高潮,被肏晕数次,性福的就像天堂女皇一样,就连睡觉的时候嘴角都依然荡漾着幸福的笑意。
而且今天晚上算是坐实了蔡兴翔绿帽大王八的名号,丁嘉茜连称呼都改了,唤蔡兴翔就以“绿帽奴”、“王八”、“废物”等呼之,唤祁夕就以“老公”、“大鸡巴哥哥”等呼之。
而蔡兴翔就很简单了,无论叫谁都称作“主人”。
而且规定权限,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蔡兴翔不能自慰,不能射精,不能站着,不能坐着,只能跪着;吃的用的穿的要全部分开,不得允许不能使用,总而言之就是除了跪着,什么都不能干。